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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2007

    Farewell

    寒假结束了,好快。前天到Water家去拿了火车票,就算标志着新的学期生活的到来吧。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转变的,就像从来没有想到舒适的寒假就这样转眼间结束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在家的日子,因为在家里是如此的惬意,无拘无束,我都已经将遥远的北方完全的抛在了脑后。其实那里真的不算是多么亲切的地方,宿舍都不能算作是家,最多只是提供住宿的地方,没有太多的眷恋。
    从Water家出来,在车站等车。突然眼前出现了2个很熟悉的人影。不是什么朋友,也不是亲戚,但是感觉异常熟悉。那是一对盲人夫妇,曾经许多次在南京的大街小巷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不是乞丐,只是安静的在某一个车站坐着,演奏轻快的乐曲。他们或许曾经经历了许许多多的苦难,但却不为人所知。他们唯一呈现给世人的是他们失明的双眼以及顽强的意志。我本来是一个十分无情之人,路遇乞丐从来不肯施舍。可是这次我从钱包里掏出一个一圆硬币,丢进他们的碗里。我知道他们与乞丐不同,他们并不为了乞讨而演奏。他们时刻保持着他们的尊严,虽然也不忘对帮助他们的人表示感谢。他们并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们甚至都看不见我,只是听见硬币落入碗中的声音,他们依然轻声地说一声谢谢。也许只有面对他们,我的爱心才是最真诚的。就算是在临走之前留下一点点记忆在这个充满记忆的城市吧。
    只是很可惜的是,终究没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在生日的时候献血。总是因为种种原因错过这样那样的机会,使得自己终究没能如愿。很遗憾,或许要等到明年才能完成愿望了。也许会有人说在北京也可以一样献血。那不一样。我属于南京,我的一腔热血要献给自己的家乡。这个想法很傻吧?
    后来在NGA上看到一个帖子,说的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我把它copy了下来,贴在自己的blog上。这种原始的感动是很少有的,虽然有人批评,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就太低级了。我依然觉得自己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简单的感动,那种人与人之间的爱心。那种不求任何回报的爱心。就像一个个偶然路过的玩家给与那个童话般的角色以热心的帮助,无论金钱的多少,即使只有1一个银币,那种爱也是相同的。真的很羡慕那个小女孩,有那么多人曾经关心过,关爱过她,虽然故事的结局仍然是她冻死在街头。
    昨天晚上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在今天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具体什么地方其实我也说不好,但是隐隐约约感觉那是兰州,因为我竟然见到了蒋拓。好吧,至少我认为是他。那是一个十分像南外的中学,我走进那里,看到蒋拓。我自然很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大三的学生,但是我依然无法解释他在我梦中为什么是一个中学教师的角色。我花了很久的时间在周围转悠,尝试着弄清楚当地的地形。我的梦中似乎总是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陌生的街道,一个个陌生的人影,还有孤独行走的我。在那个“兰州”的大街上,我走啊走,仿佛走不到尽头。突然想起来第二天就要坐火车回北京了,要赶紧赶回南京啊。所以就往火车站走。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眼看着回到南京的愿望越来越渺茫,我似乎越来越绝望。然后绝望着我就醒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学过心理学,有没有人能够解释我这个梦,似乎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然后最后还是道别,因为又要离开这个城市了,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也是无可奈何。希望家里人一切都好,希望外公的病能够好起来,希望外婆和奶奶都能够健康。突然间感觉到他们真的老了,真正的感觉到the inevitable来临时的那种恐惧。希望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
    2/24/2007

    卖火柴的小女孩

    *谨以此文,献给无数日夜在铁炉堡为暴风城孤儿努力的约翰·特纳以及在艾泽拉斯的朋友们
    *声明:为保证完整性,图片中的人物名称没有加任何处理。本文纯属虚构。绝非对真实的玩家、帐号有任何的恶意。

    铁炉堡银行的档手巴纳姆·石衣收好一天的票据,锁好在他身后的保险柜门,揉着腰迈出了大门,裤带上的一大圈钥匙叮当作响。
    "巴纳姆叔叔!!""巴纳姆叔叔!!" ……
    "哈,你们这群小鬼,今天又要搞什么花样?"
    "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家住在暴风城的威廉嫩声嫩气的说。他是联盟地铁沿线有名的淘气王。
    "恩,可以,只要你不再欺负冬娜,抢她的洋娃娃。"
    得到淘气王3分钟有效期都不够的承诺后,巴纳姆抱着小冬娜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撇了一眼旁边的圣诞树:"圣诞节就要到了,给你们讲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吧。"
    "从前,侏儒族有一个小女孩,谁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父亲在重建暴风城的工程中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摔断了双腿。包工头范克里夫因为没有从暴风城方面要到应得的工资,因此没有办法帮助她父亲。而她的母亲,在新的一轮互联网公司大裁员中丢掉了工作,两个月的补偿金随随便便就消失在黑心的医院这个无底洞里。小女孩决心为家里人做些什么,就从丹莫罗的深山里来到铁炉堡"
    "她吃惊的发现,城市好大,城市里的人们都好忙。哭了一阵之后,这个从小误喝过毒奶粉,身材即使在同族人里也很矮小的小女孩决定,无论怎么样,先要有一小笔钱,从一些小生意开始做起。她试着向身着鲜亮衣甲的过路人们寻求一些帮助,但是遇到的只有冷漠"


    "无奈之下,小女孩卖掉了从丹莫罗一出发就穿着的长袍,仅有几个铜板的她穿着短衣短裤,在侏儒区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她发现她只能先买一些火柴。'圣诞节晚餐的炉火和蜡烛总是需要火柴的吧'她这样想着。
    '火柴,卖火柴啊!~~'
    '谁来买我的火柴啊'
    小女孩选择了最繁华的银行门口,开始叫卖。身边衣甲鲜亮的路人匆匆的走过。
    好不容易,第一个好心的精灵出现了,这名顾客给了小女孩莫大的鼓励。"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有信心的人干劲更足。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不乏无聊的阔家少年,他们中有人猛跑过来,把雪球塞进小女孩的衣领,有的指着她肆无忌惮的品头论足,哈哈大笑。"

    "融化的雪顺着小女孩的衣领流进她的后背。正在她感到更加寒冷的时候,远处跑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个给你,喝了就不冷了。'这个大哥哥好高啊,小女孩顺着酒瓶和手臂看上去,是一张很灿烂的笑脸。没错,这就是刚才第一个买她火柴的人——印地安斯。印地安斯蹲下来,用他刚买的火柴升起一堆篝火,然后挥了挥手,跑掉了。"

    "叫卖了半天,小女孩非常疲倦。她在篝火边坐下来,一边小口的喝着蜂蜜酒,一边休息。几位大婶走过的时候,流露出关切和同情的目光。有几个人还关切的问了问她的情况,然而,他们立即匆匆继续上路,没有买她的火柴。"


    "休息了一阵,小女孩继续沿着铁炉堡的大路叫卖。卖出第一盒火柴的成就感渐渐淹没在失望中。小女孩划着了一根火柴,跳动的火苗牵引着她的思绪,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块蛋糕。是啊,在她小的时候,经常可以吃的上蛋糕,那个时候爷爷奶奶还都在世,一家人围坐在一桌,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多么温馨的回忆,多么久远的回忆。"




    "销售是从失败和被拒绝开始的。小女孩继续着几乎是徒劳的叫卖。天色有些暗了,铁炉堡的行人多了起来。就在小女孩快要开始绝望的时候,在回家路上要采购些生活必须品的人们,广场上看着她叫卖半天终于不忍心的人们,陆续开始走过来,买走了一盒盒的火柴"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






    "做生意靠人气。冷清的时候异常冷清,而一旦观望的人群中有人开始买火柴,其他的人也都会受到影响,接二连三的过来问价,交易。"


    "是的,买火柴的人越来越多。有真正需要火柴的人,有动了恻隐之心,想帮助小女孩的人,也有无聊之极来调戏她的阔家少年——按她在老家时候的脾气,她会送上响亮的耳光,但现在她是在做生意,在为父亲挣医药费。所以对这些调戏,她只是不卑不亢的回绝,小心躲开那些想揩她油的荷尔蒙少年"






    "买卖不成仁义在。有的时候即使不买东西,随意的闲聊几句,也能让人心情愉快,而有的生意,就是从闲聊开始的。"






    "嘴甜的孩子总有糖吃,嘴甜的销售总有单子。但小女孩的感谢绝不仅仅是口头的敷衍,她想到了爸爸妈妈,真心的感谢那些帮助过她的人。"



    "冷漠,拒绝,失败的挫折,这些都可以承受;不怀好意的骚扰,也可以应付。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治安再好的地方也会有地痞流氓。小女孩真正的麻烦来了……"


    "粗野,蛮横的地痞站在大街中央,挡住了小女孩的去路。慌张的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女孩没有办法,只好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个胸毛乍出老长的地痞。"



    "多么幸运,无赖里也有讲义气的。这个地痞听完了小女孩的话,对她非常同情。围观的人群里不时发出怜悯的啧啧声。"



    "他甚至还在一边帮助叫卖"





    "地痞没有继续骚扰小女孩,周围的人也打消了顾虑。另外在地痞的热情推销之下,刚才散去的人又慢慢围拢过来。"




    "夜幕降临了。经过一天的努力,小女孩渐渐的打开了局面,来买火柴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光凭卖火柴的钱,怎么够给爸爸疗伤治病呢?小女孩也顾不了这些,眼下的她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夜深了,天越来越冷,身穿短卦的小女孩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精神也开始有些恍惚。'这些钱就算不够给爸爸治伤病,也能维持一阵子吧'她这样想着,可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每走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小女孩的身体毕竟非常瘦弱,这一天里,在巨大的压力和凌冽的寒风中,她的体力精力已经严重透支。但在强大的精神动力支持下,她还撑得住。等夜深了,街上的行人都已经散去,突然间觉得浑身无力,眼前发黑……"

    "小女孩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划着的火柴,跳动的火苗,她仿佛看见奶奶那慈祥的目光。'奶奶,我又可以见到你了……'"

    "大熔炉给过她难以忘却的温暖,但这温暖却不足以让她活下来。努力会让人成功,但努力之后等待你的也许只是无法摆脱的失败。你也许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什么事情也不想干,甚至觉得自己只是Piece of shit"
    "尽管如此,这世界上仍然有无数的理由让我们为了活下去,为了活的更好而努力,不是么?"
    "卖火柴小女孩的故事讲完了"。巴纳姆·石衣摘下他的单片眼镜,费力的从石阶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出铁炉堡大门。巴纳姆骑上他的老山羊,向着山下卡拉诺斯的酒馆而去,裤带上的一大圈钥匙叮当作响。"总得让他们知道人间的苦难。"他自言自语着。
    银行门口,若有所思的威廉咬着嘴唇,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走向冬娜,对这紧张的小姑娘说:"喏,你的娃娃。"

    不是每一个过路人都会买火柴……
    不是每一个怪都有紫装……
    不是每一天都有精彩……
    制片人:小魔
    导演: 郝大个子
    编剧: 郝大个子
    拍摄地点:铁炉堡@泰兰德
    主演: 卖火柴小女孩
    NPC甲:巴纳姆·石衣
    NPC乙:约翰"特纳
    NPC丙:米拉"泰恩加德
    NPC丁:威廉

    NPC戊:冬娜

    丹娜小姐,和她幸福生活着的学生们

     

    2/13/2007

    更新音乐

    很有趣的南京话RAP,听听很有意思的^_^
    2/6/2007

    2.6

    回到南外。一切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出来的时候没有想到昨天会去南外逛逛,因为本来只是打算把学生证交给Water让他帮我买火车票就算了的。不过既然都出来了,又有兴致,就走回学校去看看。
    昨天是南京市中小学生放假的第一天,所以学校里没有什么人。仅有的是来上课考试的一些小娃娃们,门口等待的是他们的家长,仿佛同我们当年考南外的时候是一样的。校园里挺冷清。门口的橱窗里张贴着我们下一届学生的毕业照以及去向表,有意的留意了一下去北外的人数,那可不是一般的多阿,有51个,恐怕整张表里面除了出国去加拿大的那一批最多的就是北外了。Water倒是没有发现一个去北交大的,同情下...在毕业照上寻找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虽然里面的大多数我们是不认识的。上面的一个个都好年轻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想起自己的照片也在上面挂了一年多呢。Water好笨,找他妹妹竟然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我帮他找到。
    操场上的年轻人们在打篮球。虽然我并不喜欢打球,但是看到他们活力四射的样子,自己也十分的激动。好久没有体验到这种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因为自己仿佛终日生活在阴暗的宿舍里,极少出门进行体育运动。然后感叹,他们好年轻啊!我们都已经老了,老得不成样子了,老得已经没有人认识我们了。
    没有再在学校里逗留很久,也没有去找老师,不想浪费时间。匆匆从学校里出来,就跟Water分了手,他坐Taxi回家,我走到车站。这一段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次,在那难忘的6年。走进春秋书店去看看,里面有两个南外的少男少女在“热烈”的讨论人生问题,很羡慕的注视他们,因为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种激情。总觉得自己身上少了些什么,也许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一套校服吧。
    街角的报刊亭老板已经不认得我了,即使我向她友好的打打招呼,并且进行善意的提醒。想起那时自己是如何的热爱大软和读者,几乎每两周都必定会到这个街角的报刊亭去买,2本一起买。那时老板总是记得给我留2本,然后我给她10块钱,她找我5角钱。呵呵,3角钱的优惠让我开心了3年。那时的生活真的简单而美好。单纯的热爱RPG游戏,为游戏中人物的爱情而祝福,仿佛觉得自己就像是那里面的人物,生活在如梦似幻的世界中,享受着美妙无比的爱情。这就是年轻人的想象力吧。那时的自己还天真的相信爱情。
    最终我掏出3元钱,买了本读者,算是对过去生活的追忆,然后与老板道别。老板显然很高兴有人光顾她的生意,不过我更加注重的是那种亲切,对于回忆的亲切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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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学校出来直接去了外公那里。外公的病越来越严重。本来很壮硕的一个老人现在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看的我好心疼。印象中的外公总是一幅精神矍铄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他却无力的躺在床上。外公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已经无法进食,即使是喝下一点点牛奶都要吐出来。昨天早上他刚刚被家人搀扶去医院打了点滴,今天早晨又被送去军区总院让医生调理。心里面很着急,可是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外公一天天消瘦下去,无论是谁都不会好受。生平第一次看见外婆流泪。外婆在我面前总是很坚强,可是来自老家的电话终于让她坚持不住。电话是我接的,然后交给外婆,外婆刚说两句就呜咽的哭起来,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妈妈也在家里哭,我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可是忍住。虽然我知道人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依然无法接受这无法避免的结果...
    医生说,照外公的状况,至多能坚持3、5个月。不过我相信外公一定可以的,一定能够好起来。从外公的眼中我能够看到对于生命的眷恋,因此上苍一定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让外公尽快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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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andpa, I believe in miracles. God bless you.

    孔乙己

         铁炉堡武器店的格局,和别处是一样的:都是店子里站着一个伙计,专门负责给人修理装备。下完副本的人,开门回铁散了工,每每花几十个银币修装备,——这是一年前的事,现在每次修要涨到十金,——靠门口站着,顺便聊天休息;倘肯多花一G,便可以把铠甲擦的发光裎亮,但这些顾客,多是绿蓝装备,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T1、T2的,才踱进店面隔壁房子里,要修要擦,慢慢地等。

      我从十二级起,便在银行隔壁的武器店里当伙计,老板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T1、T2,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迅影、博学者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装备一下一下被修复,在这种情况下,偷工减料也很困难。所以过了几天,老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麦格尼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递材料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店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老板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修装备的唯一的圣骑士。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板甲,可是又脏又锈,似乎十多年没有擦,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圣光,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等着拿装备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修装备,只修胸甲和武器。”便递来一小把银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Ninja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Ninja了猎人的锁甲,刷着骂。”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拿锁甲不能算Ninja……那个猎人早就t2头+t17件……我拿也是为了联盟的胜利,能算Ninja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圣光至仁”,什么“博爱”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参加过Raid,但终于没有人员关系,又不肯洗纯奶妈;于是愈过愈窘,弄到公会再也不组他了。幸而他操作好,便经常打战场,不少部落的勇士和他浴血奋战之后都和他惺惺相惜,互相尊敬。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不肯刷,坚持要真打。过不到几天,便被国家队刷着骂的不敢抬头。如是几次,他组织打战场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Ninja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杀小号;虽然有时遇到联盟小号被追杀会去帮忙,但是决不守尸体。遇到部落的小号被野兽群殴,他绝对会上去帮他们解围。

      孔乙己习惯性地给来往的人加着各种祝福,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战场打的好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骑士中尉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刷子和荣誉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店老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老板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小号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参加过战场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参加过战场,……我便考你一考。阿拉希几个资源点,怎样分配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技巧应该记着。将来做大元帅的时候,指挥要用。”我暗想我和大元帅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也从不热衷战场;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用近兽远农低矿高木中铁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拿资源点有几种常规战术,你都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拿出皱巴巴的地图想给我演示,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过往的小号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便给他们加祝福,加完祝福,小号还不肯走,盯着他的钱袋。孔乙己着了慌,一人发一G,然后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又看一看钱袋,自己摇头说,“圣光与你同在。”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万圣节的两三天,老板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19Y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被人刷的不敢上线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Ninja。这一回,是自己发昏,下TL的时候竟Ninja了我们服第一大工会MT的踏云护腿然后穿上了。他的东西,能Ninja的么?”“那个MT不是已经T2全套了么?”“话虽这么说,可是踏云终归是ZS的装备。”“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是索要赔偿,后来是回铁刷屏,全会一起刷,刷了一个星期,再全服通告,然后被他们那个小工会开除了。”“后来呢?”“后来被工会开除了。”“开除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删号了。”老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万圣节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一出去就觉得冷。一天的下午,顾客很少,只有一个人称“墓地苔(据说是因为他天天脱光躺战场墓地,都长苔了)”的大元帅,刚刚在荆棘谷杀了一晚上小号,在里屋擦他金灿灿的铠甲。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修一下装备,只修武器。”一看便是孔乙己。这时大元帅也出来看着他,笑道:“ 孔乙己,你又Ninja别人的装备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Ninja,怎么会被全服通告?”孔乙己低声说道,“点错,点……”他的眼色,很像恳求大元帅,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大元帅都笑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19Y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19Y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删号了。 
    2/5/2007

    Grandpa, I believe in miracles.

    Grandpa, I believe in miracles. God bless you. 
    2/2/2007

    无题

    谢谢你,你是今天唯一还记得我生日的人。也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我知道即使在坚持多久也无法改变,我知道一切的梦都已经幻化成泡影。梦醒时分,瞧一瞧镜中的自己,决定放弃。也许在你看来我早该作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我想你也能理解这样做有多难。我也已经走过了20个春秋,不想背负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进入自己的第三个十年。依然把你当好朋友,希望你也能如此。也真诚地希望你活得幸福,虽然依然会很在意是谁能够给你这样的幸福。不会留恋什么,把美好的记忆深深的藏在心底。就这样吧,晚安,做个好梦。
    --2007年2月2日 01:06
    2/1/2007

    Happy Birthday to Me.

    每次都是一个人过生日,今年多了些伙伴与我一起分享快乐的时刻。对生日倒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很开心。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礼物,我会倍加珍惜。不是每一天都能够过20岁生日的,很高兴,我奔三了,升级了。另外一件事情:终于决定放弃,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与其浪费时间在一段毫无希望的感情上,不如开始新的生活,让自己活得开心些。其实每次自己都说要让自己活得开心些,每次都不能做到。但是我会努力,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实现。还是要感谢June带给我的快乐,那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记忆。只是我要把这份记忆永久的珍藏,藏在心灵的最深处,不再打开。对自己负责,这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