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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9/2009

    京门好大雪

    在地铁三山街站里坐着等地铁的时候,老妈突然对自拍产生了兴趣,拿着我新买的手机噼噼啪啪乱拍一通,好像也突然年轻了许多岁似的,像个孩子。我在一边看的又好笑又不觉地心头有一点酸楚。人家说,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像孩子一样,老妈也不例外吧。以后能跟老爸老妈相聚的日子大概是越来越少了,我这个渐渐长大的孩子,却要离开两个渐渐衰老的孩子,想到这些,心里总会有些许难过。一个人在北京的时候,还希望他们在南京一切安康才好。

    老妈是个急性子。火车票上写的开车时间是22:17从南京西站出发,到南京站怎么说也要到22:40,从家里到火车站不过40分钟,她却晚上八点就催着我走了。外面下着小雨,我背着电脑包,拖着行李箱,老妈拎着一个小包,手上打着伞,我们就这样出发了。在雨里我们慢慢地走,十分钟到车站,十分钟后坐4路到了三山街。进地铁的时候,老妈这才意识到走得太早了,因为这时才刚刚八点半不到,坐地铁20分钟就可以到火车站了,这样到火车站才晚上9点而已,还得在车站傻等一个多小时才能上车。老妈说,干脆我们就在这等吧。于是,我们看着眼前地铁一列列的开过,人们上上下下、来来往往,而我们却等着时间静静的流逝。

    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Water竟然比我到的还早。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安静的享受在家乡的最后一段时光。外面的天空依然阴霾,空气中一定还夹杂着湿润的雨水的味道。远处市区里的灯光还依稀可见,那个曾经熟悉的城市,以后大概离我确实越来越远了。即使在四年后的今天,这座城市与四年之前也已有巨大的不同。今后的许多年,变化又会尤其巨大吧,毕竟在中国这样的地方,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奇迹。只希望以后有空再回来的时候,还能够依稀想起大街小巷曾经的风华。

    硬卧车其实并没有舒服到哪里去,晚上勉强能够睡一个觉而已。一路的颠簸,让梦境也显得颠簸起来。也不记得究竟梦见了什么,只记得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情,甚至连睡在上铺的两位大叔也竟然成为了我梦里的主角。似乎还说了几句梦话,中文英文的都有,不过我想没有其他人听到的罢,不然人家一定会以为这个人有毛病的,连说梦话都不好好说。

    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窗外一片雪白。想起前夜收到老妈的短信,告诉我北京下雪了,下火车的时候注意防滑保暖。果然没错的。刚到天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了。等火车缓缓开进北京,北京果然也正如老妈所说,大雪过后的景象。下车,出站。拖着沉重的行李和疲惫的身体,又一次闯进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地铁坐到西直门,上到地面打的回到学校,终于像回到家似的放松了下来,把行李往屋里一丢就沉沉的坐进了椅子里。终于歇下来了。

    匆匆的吃个午饭,下午又出门了。去新华社办手续。在特4车上站了一个小时的光景,终于到了新华社。管人事的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迅速的帮我把所有的手续给办完了,临了还嘱咐我,记得在学校签字盖章以后再拿三方协议回来给上级人事部门盖章。诺诺的,我记下了这些复杂的程序,也便告辞了,还是坐特4路回学校。只是这次运气好些,有座。

    魏公村下车。路过7/11的时候,突然想喝点什么,于是推开门进去。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一罐“午后的红茶”。抱着一杯温暖的茶在手上,虽然外面依然很寒冷,可心里感觉还不错。以后的自己大概会一直是这样的一种心情,独自守着自己的小生活,虽然孤单,却也会有一丝温暖。毕竟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不然还能有谁呢?

    莫名的,突然间十分怀念前日里与Water一起狂吼《无乐不作》的自己。什么时间,想再来一次。

    2/5/2009

    又是好个春

    过年过的还算尽兴,见到许许多多的人,也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有些人是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几次的,比如老爸的一个堂姐,也就是我远房的堂姑姑,还有堂姑姑的侄女,也就是我的远房堂姐,反正很多,很复杂的关系在里面。后面几日还见到了几个跟我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哥哥”,辈分的关系,他们的年龄个个都是我的两倍多,见了我还是叫我一声弟弟,见了跟他们年纪相仿的我父亲依然还得叫一声“叔叔”,甚是有趣。这便是大家庭的乐趣吧。
    在家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每天只是上网,其他也没有什么引起兴趣的事情。家里舒服,让人变得懒散,以至于一个多月不愿意动一动心思写一篇日志,所以一月是空白。倒也无妨,其实有时候空白也不失为一种填充,也许许多年后看到这样的空白便对今日的心境一目了然也尚未可知。总之,并没有什么遗憾的。其实说起来一月份也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每天都很平常的罢了。
    很有趣,耳朵里竟然响起刘若英的歌声。大概是听厌了新歌的刺激与快节奏,我倒是更愿意听起老歌来。当刘若英轻慢的声音在耳中回荡的时候,突然觉得很舒服,很轻松。一些久远的幸福感莫名的又回到心中,让人沉浸其中不得自拔。刘若英的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了?已经不大记得,只是冥冥中,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幸福,让人每次听起来都觉得找到了港湾似的。
    老妈重又开始明着暗着地撺掇我找女朋友了。她老人家总是拿这个说事,前几日大表弟名花有主,她也凑热闹似的让他把“对象”带到家里来瞧瞧。老妈后来给奶奶梳头的时候还一边梳一边对奶奶说,“奶奶要健康长寿,活到一百岁啊,你孙子今年就毕业啦,马上就让你抱重孙子啦。”听的我也挺无奈。大概当妈的等儿子到了我这个年纪确实是会着急的,可是没有这样的吧……
    是不想找么?不是。老妈也知道我不是不想找,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老妈经常问,有喜欢的么?我总是会说,没有。她所不明白的是,我是一个太过平凡的男孩,不愿意给任何人以羁绊,所以在这种时候,还是把自己藏起来比较合适。或许等到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便会自然水到渠成的吧。总是这样满怀希望。
    现在耳边的歌恰好是梁静茹的《最后》:“爱你,却又必须放手。”
    那天的同学聚会很开心,见到很久没见的毛,还有邵磊。只是羽毛球确实不是自己所擅长的运动,挥几拍子便原形毕露了。还是K歌爽,几个好朋友在一起扯着嗓子大吼,发泄心中的快乐与不快,在这一刻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只要唱的尽兴,便是满足的。所以,回想Water和毛一起唱《光辉岁月》的样子,会觉得非常难忘。年轻真好。
    当然,我还没老就是了。
    年基本上过完了,还剩下近一个月的时间。初定的计划是2月20号回北京,尽快与新华社完成签约。后面的十几天时间,背背单词,做做题目,准备专八。还得看看书,找些论文的资料之类的。中行江苏分行的面试今天完成,都是些扯淡的题目,反正没什么压力,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如果有幸进入下一轮,便也去试试。反正最后都是一个结果,说什么我也不会去银行工作的。哦,当然,除非他给的钱相当相当多,那我真得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