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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2009

    文森特陈的无病呻吟

    从空中落下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前一秒我还高高跃起用尽力气挥出拍子击打空中的羽球,这一刻,却没有了脾气。落地的那一瞬,右脚向内侧一滑,刺骨的疼痛便立时传来,身体的重心已经无法控制,沉沉的摔在地上。抱起右脚的踝关节,感受那里的疼痛,我知道,伤了。 
    大概谁也没想到,羽毛球也能打成这样的。嗯,确实也是出乎我的意料。老妈说,我这样毛手毛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今天伤这里,明天伤那里,非得把全身伤个遍才甘心么?我想争辩来着,其实上次受伤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并不算是毛手毛脚罢;后来想想,算了吧,老妈说说就说说,也是为我好。只是这件事着实太令人郁闷了。倒霉能倒霉成我这样的,我想这世界上没几个了。 
    原本盘算着趁着春光明媚的功夫,出去旅游一番。山东也好,武汉也罢,只要不是北京,都是很值得去看看的。在被押入北京这座令人窒息的监狱渡过余生前,想要呼吸最后自由的空气,走走,看看。而鉴于自己的脚伤,我想这个计划只有再等等了。 
    答应了自己要改变风格的,为何又如此地忧郁起来了。 
    最近的自己,一直沉迷于过去看过的电影中。《爱国者》,《特洛伊》,《英雄》,《投名状》,凡此种种,每天一部,看得倒也不亦乐乎。不知为何,又对这些似乎沉寂多年的老片子有了兴趣,大概是想看些激烈的战争场面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罢,我不晓得。只是觉得心中无聊的情绪似乎愈加的浓烈了,这可如何是好。 
    今晚看的是《不能说的秘密》,也算是老片了。偶然看到某人写的有关此片的解密小文,便不知为何地突然有了兴趣。大概许久没有看爱情片,忘记了那种曾经温馨的情感,于是借来温习一下。记得初看此片也曾感动不已,甚至掏腰包买下正版影碟来收藏。现在想起来自然已经无法理解当时内心的那种冲动,然而却依然对影片里那样虽显肤浅却回味良久的爱情唏嘘不已。很喜欢小雨家屋顶的日落,晚霞肆意地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他们用心地感受彼此,感受美丽的日落。小雨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已经不记得上次说这句话是何时了,也不知道下次会在何时。 
    看来真的是积习难改了。
    4/6/2009

    出发

    Jerry 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事务所的一名合伙人 (BL S05E07) ,出于 Katie 的仗义执言与 Carl 的鼎力相助,他终于实现了多年的心愿。当这个年届不惑却身患艾斯伯格综合症的大男孩喜极而泣的时候,我不禁也为之动容了。并非真正喜欢 Jerry 这个人,只是为他实现多年的夙愿而高兴,为他能够多年努力并且最终圆梦而高兴,为他虽然举止怪异却终于得到众人认可而高兴。我想,这就是他一直所期待的吧。

    虽然 Jerry 在业内一直很有名,却因为欠缺社交能力而始终不受认可,而现在,他总算是小有所成了。在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在感叹自己,这样一个即将初出茅庐的新人,又怎样面对激烈的竞争与挑战。虽然一直都想着知足常乐,能有一份满意的工作,安安稳稳的干一辈子,足以安身立命、养家糊口便够了。然而,谁又何尝不想创出一份自己的事业呢?电话里我还说,虽然不总是这么说,但既然走上了媒体的道路,就想以后做一个好的媒体人,不说挣大钱,至少要做一个有良知、有责任感的记者;一辈子做翻译恐怕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总归还是要做记者这一行,而我,要做一个好记者。只是路途漫漫,得不断的奋斗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其实已经在家了。逃离了忙碌纷扰的北京,算是在家中寻找一片安逸的空间。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要回家,只是前几日有人说起要离家出走了,于是我也想离开。正值清明,想着前年去世的外公,两年祭也就到了吧,正在 4 2 号,所以盼望着赶着这个时间回家来,去看看他老人家。可惜的是爸妈他们三月底就祭扫过了,也不晓得之后他们会不会有时间再带我去一次。外公去世时我就不在身边,一直愧疚的很,不想总让他老人家失望。

    旅途总是惊喜与失望并存。号称要离家出走浪迹天涯的我,临走时小昀和小黄鱼还特地送我到校门口,给我一盒 KFC 的蛋挞让我带着路上吃,感动的不晓得什么才好。只是忘记告诉他们,其实我不喜欢吃 KFC 的蛋挞,尤其在火车上,甜的东西不能填肚子,所以我一般吃面包加肠,顶多加一碗方便面,也便过去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他们。只是这一路却备受煎熬。虽然硬卧已经很舒服了,奈何上下左右都是些大叔级的旅者,一入梦乡便鼾声隆隆,真的是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犹如听一场无人指挥的交响乐——只是音响效果差了不止一点点。这一夜算是彻底无眠了,所以回家的路上在地铁里我还偷偷小睡了一会儿——实在太困了。

    前几日的状态 (Should I follow my dream?) 被许多人发现了,引起一些关心。还陆续有人在网路上问起这件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人被一个特别的梦所困扰罢了。梦里的事情,不太愿意细述,只是一个人和一种感觉,无法言表。我想,我会找时间好好厘清楚头脑里的思绪,再来详细的表述,只是现在,都不知如何说起。

    准备在 NJ 待到 9 号,然后回京。这期间也并非了然无事的,头疼的论文依然在困扰着我。虽然中文论文大体已搞定初稿,可英文论文还没有眉目呢。导师也忙,刚刚把对我提纲的评价发回来,说是可以开始写了——大概他也是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还没有开始写罢,不然不会这么说。无论如何,我想我必须是在 10 号前把个初稿赶出来。掐指算来……我能有几天呢?还想跟熟人聚聚、玩玩,还想享受一下最后的在家的时光。真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又回到这个熟悉而狭小的空间时,真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些什么。很多人说,你怎么又回家了?似乎我总是在回家,或者总是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回家的愿望。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家如此的依恋,其实它一点都不漂亮一点都不华丽,老爸老妈也还是每天习惯性的拌两句嘴,有时候我还真后悔大老远跑回来就为了听他们拌嘴。但是它依然是我的家,那个养了我 20 多年的地方,那个 20 年没有搬过的地方,那个老爸老妈在的地方。我总是在担心以后在北京安家的日子,靠着自己的收入,在北京这样奢华无度的城市,何时才能买得起一个足以安身立命的角落?后来听人安慰,其实家并不是那几间属于你的屋子,真正的家是在你的心中的,哪里有你关爱的人,哪里就是你的家。于是淡然了。对的,爱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我的家,在南京,也在北京。

    我要出发了,准备好了,朝着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