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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2008 想要不留悔恨的记录这青春的始端“病魔……为什么选择了我?”亚也不明白。她只有15岁,花一样的年纪。刚刚进入高中的她对于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对于篮球运动的喜爱,对于学长的仰慕,对于学习的热情,让她充满着向往。她病了。应当是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年纪,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泪水。不愿意相信自己以后会面对死亡,她还是个孩子,一个理应快乐的享受生活的年纪。这一切对她太残酷了。 耳边依旧响着《3月9日》的歌声。亚也一定深深地喜欢着这首歌,那是她指挥大家演唱的曲子。很安静,很悲伤。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是眼泪的堤坝却总是轻易的溃决。一个人,在电脑前,泪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下脸颊。心痛于亚也所遭遇的不幸,心痛于她失去的一切,也心痛于她面对不幸所迸发出的坚强。
“我能看到白云在晴空中非常漂亮的流动着。不会再说想回到那一天。我要认同现在的自己生活下去。虽然也会被无心的目光所刺伤,然而我也明白了,同样有温柔的目光。所以,我绝对不会逃避。这样的话,一定会有明天。”
这样的话语激励了许许多多的人。亚也的天空从来都是蓝色的。不论遭遇怎样的不幸,不论周围人向她投来怎样的目光,她从来都是微笑。她一直在努力做着每一件能做到的事情,努力寻找她所存在的空间,在众人的目光中寻找温暖。她一定是幸福的,因为有着一个对她给予了全部爱的家庭。她有过眼泪,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弃。她一直在加油,一直在努力,努力战胜病魔,延缓疾病的恶化。虽然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可是一直在希望出现奇迹,希望医生能够找到治疗疾病的方法,让亚也恢复健康。只是,随着亚也情况的一天天恶化,这样的希望也渐渐变得毫无意义了。 真希望能够再看见亚也奔跑的样子,看看她跟朋友一起开心的说笑,一起上学一起回家。高中的生活从来都是让人回味无穷的。对于我,对于亚也,同样如此。只是我更加的幸运许多,可以开心的做许多想做的事情,比如排球,比如逛街,比如聚会,甚至仅仅是在教室里学习。亚也想要的只是自己从前的生活,她爱她的朋友们,愿意与他们分享每一点喜悦与烦恼。可是疾病让这一切变得渺茫。麻生说,我们有时候真的很不知足,只想着很多可有可无的东西,但真正我们幸福的源泉却被我们忽略了。与亚也比起来,我们真的是十分幸运的。至少我们可以开心的笑,无忧无虑的笑。而对她而言,即使笑,也是苦的。
“一回想起过去就会掉泪,心里难受。现实过于残酷,过于严苛,连梦想都不曾给予。一旦想象未来,又会有不同的泪水流出。我究竟该去向何处才好?虽然我得不到什么答案,但只要能写作,心情就会变得开朗起来。正在寻求着救赎的手,但既传达不了这份求助,也无法遇见那份救赎。仅仅只是回响着,我面向黑暗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她一直坚强的向前走,从15岁到25岁。人生最为宝贵的10年,对亚也来说,却是与死神抗争的10年。她一直说,“要……活下去,要……一直……活下去”。可是她的人生却永远定格在了25岁的年纪。她的笑容也随同生命一起凝固,永远留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她,一定满足了吧。
“亚也,托你的福,很多人开始对生存这件事有所思考,认为能普通的度过每一天都是很高兴温暖的事情,能够体会到身边他人的温柔,和你同样病症痛苦着的人们,认识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你留下了那么多泪水,由此而蕴生出的你的话语,传达到了许多人的心中。亚也,在那边,已经不会再哭了吧?妈妈想再见见笑容满面的你,哪怕一次也好。”
从夜里10点开始看,看完的时候已经早上8点半了。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坐在电脑前看日剧,也是第一次被这么久的感动。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突然觉得,人世间无论怎样,活着真好。 抽时间给爸爸妈妈打一个电话,说一声,“我很好”。 要加油。
附:《3月9日》歌词 流れる季节の真ん中で——在流动的季节里
ふと日の长さを感じます——忽然间感觉到时间的长度
せわしく过ぎる日々の中に——匆匆忙忙流逝的每一天
私とあなたで梦を描く——我跟你编织著梦想
3月の风に想いをのせて——3月的风乘载著想像
桜のつぼみは春へとつづきます——只要春天到了樱花就会持续绽放
溢れ出す光の粒が——洒落而下的阳光
少しずつ朝を暖めます——一点一点的温暖了早晨
大きなあくびをした后に——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少し照れてるあなたの横で——有点害羞的你在我身边
新たな世界の入口に立ち——站在一个崭新的世界的入口
気づいたことは 1人じゃないってこと——回过神来已经不是孤单一个人
瞳を闭じれば あなたが——闭上双眼
まぶたのうらに いることで——你就在我的眼眸里
どれほど强くなれたでしょう——能够变得多坚强呢
あなたにとって私も そうでありたい——对你而言 我也是这麼的希望著
砂ぼこり运ぶ つむじ风——旋风拌著沙尘
洗濯物に络まりますが——把晒在外面的衣服缠绕著
昼前の空の白い月は——中午前天空上那白色的月亮
なんだかきれいで 见とれました——觉得好美好美而看得入了迷
上手くはいかぬこともあるけれど——虽然也会遇到不顺遂的事
天を仰げば それさえ小さくて——抬头看看天空就会发现 那有多微不足道
青い空は凛と澄んで——蓝天那麼的清澈
羊云は静かに揺れる——像羊群般的云静静的飘荡
花咲くを待つ喜びを——等待花开的喜悦
分かち合えるのであれば それは幸せ——如果能跟你一起分享 那就是幸福
この先も 隣で そっと微笑んで——在那之前 也有我在你身边 静静的微笑著
この先も 隣で そっと微笑んで——在那之前 也有我在你身边 静静的微笑著
6/13/2008 雨哗哗啦啦的,大雨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倾泻而下,仿佛上天有着太多太多的委屈,终于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的时刻,终于一股脑的爆发出来。下午在奥运场馆参观的时候就感觉到有很大的异样,天空阴森的好像是刚刚给妈妈责骂了的小姑娘,泪水在眼眶里骨碌骨碌的打转却坚持着不肯掉下来。终于等到妈妈不再发火之后,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在房间的角落里开始哭泣。那时我已经回到学校了。 今天的运气实在让人有点寒心,先不说这让人头疼的大雨,就连学校的浴室也跟我过不去。收拾好东西本来打算去洗澡的,可是听到同学带来的噩耗,原来浴室的计费装置出故障了,今天是没法洗澡了。盘算一下似乎最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我呢?虽然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那老头子给我做的任何安排,可是我也从来都默默接受的,心痛归心痛,不高兴归不高兴,我也从来没有诅咒过老天爷任何邪恶的字眼,干嘛这么跟我过不去。 饿,最后还是决定去吃饭了。外面的雨大的像小猫小狗(-_-||)。豆大的雨点在地面跳舞,一滴一滴的洒在伞上,又顺着伞滑落,坠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冷。滂沱的大雨似乎不只有摧枯拉朽的力量,还有摄人心骨的能力,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即使是打伞的我也无法抵挡这样的力量。沉重的天空似乎更加的阴霾,雨中的人影也只剩下了一个个模糊的轮廓,淋漓的世界也愈加的黑暗,阴郁的情绪更加猛烈的笼罩上心头。我不喜欢这场雨。不喜欢北京的雨。 突然很怀念起阳光明媚的天气。虽然在这样的季节,阳光便意味着炎热,可是我宁愿在阳光下品味夏天的微风,也不愿意在大雨滂沱中体验自然的暴烈。这不是家乡的雨。家乡罕有这样的雨,通常只有进入梅雨季才会有这样激烈的天气;其他的时间,即使是雨也来得温和秀丽。仍然会不时的回味起蒙蒙细雨中金陵古城的秀美端庄,回味起那一个个雨点在伞上跳舞的季节,回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少年。在不开心的时候,回忆是可以抚慰镇痛的寄托。 耳边响起老丹佛的音乐,熟悉的乡村曲风,让童年时候萦绕的心头的梦想闪现在眼前。一望无际的田野,舒缓的乡间美景,粗犷的西部草原,我就是那个土生土长的西部牛仔,策马草原,马背上带着我和我的爱,驰骋在无边的农场。 这曾是我的梦。 只是,如同记忆一样,梦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6/12/2008 So, it's the end of Junior.于是,大三就这样结束了。于是,又一次要感慨一下时光的飞逝。似乎前一刻我们还是那些初涉江湖的大二毛头小子,一眨眼的功夫,却将成为即将迈入成熟世界的大四青年。如果拿人的一生来做一个比较的话,或许大三这一年的功夫便是短短人生中思想与世界观发生最大变化的一年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都快大四了。那些曾经被我们一直仰视的学长学姐们相继离开了,他们都找到了自己人生前行的方向,朝着理想去努力了,只剩下了我们。我们即将成为校园里的老大了,以后再看到认识的人基本上就不用满怀敬意的鞠躬问好了,以后面对那些孩子们的时候,或许他们也会像我们崇拜学长一样崇拜我们吧。记得当年升上大二的时候何等的兴奋,因为终于自己不是最小的了;现在的心情与当时又是何等的相似,只是这次,自己成为最大的了。 可是意义何在呢。大三的日子很清闲,至少下学期是这样没错。可是即将面临就业的我们,我想谁也没有心情去享受这份清闲,大家一定都十分的努力,十分的辛苦。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都会有点后悔。当年如果加入了学生会该有多好;当年如果参加了某某社团该有多好;当年如果多看点书该有多好。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很晚了,该有的都有了,没有的也没有办法了。虽然仍然会有人跟我说,你还是很强的,很棒的,找工作不用愁的。可是依然不能放心。这大概就是大三一年以来最大的变化吧,思考关乎未来的问题时,更加的谨慎,更加的烦恼了。 说真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去做那些事情,比如工作。也许自己仍然怀念在家里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吧。当然另一方面又是十分清楚自己早已不是孩子,早已应该自立自强了。所以会很矛盾。矛盾于工作与读研之间,矛盾于留京与回家之间,矛盾于各种工作之间。学长说,有这样的情绪倒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因为这算是每一个大学生都要经历的阶段吧,只是有的人目标十分明确,早早的已经摆脱了这些困扰而已。而我,总是一个试图把一切安排的很周全的人,于是面对这样的难题,怎样也没法找到万全之策的。有人跟我打趣说,要是有一台时光机器就好了,这样就能看到以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现在就不用担心了。我当然也这样想过;先不论时光机器的理论可能性,即使是有这样一台机器,真的能够把未来完整的呈现在眼前,我想也不会去看的。我不想去窥视未来,因为一旦未来已经既定,就失去了其神秘性,那样我们努力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宁愿以一种激动的心情去期待未来的自己,去创造未来的自己。 所以我还是会努力。 大三,是很孤独的一年。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一年。如果说前几年的大学时光还会有人分享一下生活的快乐,那么这一年,我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自己。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念头在主宰着自己的一切,其实我也说不清。人总是一个很困扰的动物,当局者迷始终是不变的道理。我一直在迷失着自己,在理智与情感之间,在记忆与现实之间,在喜欢与爱之间。一切就好像一个迷宫,很辛苦的在迷雾中徘徊,最后的结果却竟然是回到了起点。于是决定呆在原地,原地坐着,望着眼前的这一团迷雾,即使知道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看透的,却还是不愿把目光移开。我相信未来一定就在那团迷雾的背后。我相信,迷雾总会有散的一天。 孤独,却在孤独中寻找快乐。今天看到一句话:谁会把我带离这个灰色的世界? 6/7/2008 努力大三就这样要结束了,四年的大学生活也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周围的同学们都一个个在为毕业做准备了,无论是辛苦考G的,还是辛苦实习的,抑或是辛苦做简历的,大家都很努力。我也很努力。我想虽然说自己总是尽力做到与世无争,可是另一方面,我又不能否认自己,不愿意比别人差。所以在这个时刻,还是克制住自己想要放松玩游戏的冲动,静下心来努力一番。 上周看到辅导员发的关于安全部外事局的招聘启事,于是决定还是试一试。为此还跟老爸大吵一架。老爹怎样都放心不下让我去那样的一个部门工作,担心会有生命危险,于是说什么也不让我报名。危险我自然也考虑过的,我自然也不想把身家性命莫名其妙的就给丢在了南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这种事情我自然不会去做的。可是毕竟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一个工作的机会。我觉得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任何一个可能的工作机会从身边溜走的,所以我还是决定试试,于是我报名了。至于结果,我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内心里并不是特别的想要去那里工作,所以上不上也不是很重要。如果有可能,我宁愿还是去外交部,那里比较适合我的胃口。 可是在这样的关口,今后的去向,我还是没有决定下来。虽然特别特别的想要毕业直接工作,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或许我应该再读几年书,等到一切准备好了再开始工作么?可是又感觉对于校园早已充满了厌倦,不想再读下去了,真的是很闹心啊…… 所以现在只是尽可能的在准备而已。报名Mars,或许真的能有机会参加那个实习生的培训,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一定要努力才行,至少要帮Maria完成她的梦。实际上外企对我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的,参加这个也是因为Maria。 还有把法语重新拣起来学。算算这是第四次开始学法语了。这次一定要坚持下去…… 6/6/2008 【转】侏儒工程师螺栓:欲望是第一生产力一、 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如果要用工业科技的原理去证明哪一种生物当属最没有指望的种族,那一定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不管是地精工程学专家,还是侏儒工程学博士,他们都很清楚效率学在自己有限的科研生命中的重要性! 比如说你要花时间让唧唧呀呀的鱼人成为出色的外交大使,你还不如先花时间把它的罗圈腿板直了,免得走起路来跟湿地农夫养的鸭子一个德行。 任何工业科学的钻研者都认为,把宝贵时间投入如何用机械制品取代魔法时代光怪陆离的成果,是地精和侏儒们的共同使命——侏儒工程师协会的名誉主席伽利略·银尺经常说道:“最好把你们的脑袋塞进零件堆里去,我们首先要清楚,法师的魔法面包只能供猎人们养野猪!” 总之,研习工程学的人们目的单纯,梦想一致,不管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只要能使魔法成为世界的附庸,庞大的工业机器覆盖整个东部王国和卡利姆多,那就是众侏儒和地精的共同光荣。 所以有的人设想并发明了“侏儒洗脑帽”,最初的假想敌就是所有穿长袍的法师,虽然一时间没有投入量产,而且有些亲身测试该帽的侏儒工程师变成了永久的神经病,但毕竟这个尝试也体现了工程学的疯狂力量。 还有的人为了抗衡法师的传送门技艺而苦心竭虑地发明了“空间撕裂器”,遗憾的是大多数试验者消失在未知的异度空间中,其中最著名的地精技师至今在永望镇,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大家都叫他“精神失常的地精技师”。因为这家伙一天到晚跟人唠叨,说是曾被传送到一个叫做“地球”的狗屁空间,里面一大群人类都在使用一种叫做“电子大脑”的盒子,其中最大的作用就是“织网”! 有一段时间,某个工程师曾号称制造了“降落伞披风”来取代法师的羽落术,但是当他兴奋地从怒水河瀑布最高处跳下来的时候,很多观摩者连他摔在地上的惨叫都没听清楚,最后从尸体的形态来判断,他应该是够不着背上的启动按钮…… 牺牲总是必要的,疯狂的科学家们从来没有把牺牲记入成本,因此他们依然前仆后继。 但对于怀有远大抱负的侏儒工程师凯塞特伍·阿盖齐·螺栓(你可以完全忽略侏儒罗里吧唆的名字,因为他们的家族关系实在太复杂啦)来说,要彻底让人们对魔法失去兴趣,唯有做出更具影响力的事情! 这件伟大的事,经过侏儒螺栓长达五个月不洗澡的长期摸索,终于得出了结论!那就是利用工程学的力量使最没有前途的种族获得改头换面的发展!而艾泽拉斯的历史告诉人们,只有欲望才是第一生产力! 一开始,通过科学论证哪个种族最没搞头、最缺乏欲望,就花了侏儒螺栓好多时间…… 当螺栓首先想到穴居人的时候,他在考察考察荒芜之地时,发现穴居人猎杀路人并大啃猎物的屁股肉时,那帮家伙眼里充满了“肉欲”。螺栓也趁穴居人的石斧没有砸过来之前就否定了用科技帮助他们发展的念头。 接着是遍布在各种潮湿洞穴里的淤泥怪,它们软趴趴、慢吞吞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觉得这种生物是最低等的。但是侏儒螺栓在通过一轮脑波测试之后,才发现这帮家伙根本就没有思维可言! 然后是海滩鱼人,螺栓遭遇了它们传统祭司的古法烹饪大锅,好在当时联盟的远征军战败经过此地,不然又牺牲了一位科学家;再然后是木喉熊怪,螺栓跟他们喝了一轮温火酒之后,转过头认定熊怪们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睿智的种族;再然后是矮人族,因为有一天侏儒螺栓跟火药商朋友哈多利斯·火钳吵了一架,并且说矮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最愚蠢最没有搞头的家伙,最后螺栓被老矮人火钳揪着耳朵拉到铁炉堡广场狠狠地揍了一顿…… 几乎在失去希望的时候,侏儒螺栓看到了一个傻乎乎的狗头人,它除了珍爱头上的蜡烛,什么财产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这种生物的威胁度几乎为零! 二、 “我要用科技拯救狗头人!”当侏儒螺栓在老矮人哈多利斯·火钳的麦芽烈酒桶上跺着脚宣布时,老矮人试图用扫帚把他赶下来。 “不管你拯救谁,你首先不能侵犯我的麦芽烈酒!”老矮人小心地把侏儒留在酒桶上的鞋印擦拭干净,“你们这群玩齿轮的侏儒没一个神经正常!上次有个家伙向我推销什么‘世界放大器’,结果自己缩小得像个土豆,一下就被旁边的耗子叼走了!” “我不跟矮人说工业科学,你们根本就不懂!”侏儒螺栓朝老矮人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球形科研小屋里,十四个礼拜没有露过脸。 基于生物欲望的脑部研究,和狗头人生理结构,宗教崇拜,以及他们基本劳作工具——铁锹的设计特性,侏儒螺栓终于研制出了一套适合狗头人开发欲望潜能的机器,他称之为“光学幻觉欲望铁锹”! 不管是蜡烛发出的光亮,还是狗头人挖掘出来的水晶荧光,都充分体现出智商低下的狗头人因光波进入视觉神经,然后影响到脑部中枢神经,进而到刺激内分泌,并使狗头人感到自我满足的原理。 为此,螺栓设计的“光学幻觉欲望铁锹”以每一次铁锹撞击带来的触感为传感源,同时撞击岩石产生的火花为能量源,可以制造出满足狗头人潜意识需求的幻像——当然,这个幻像存在于使用铁锹者脑中。 就好像饥饿的人类小姑娘每擦一次火柴,就会在朦胧的光亮中幻想得到魔法面包一样,狗头人每挥舞一下铁锹也会得到同样的效果。 如果这帮无知的狗头人想要不断地在幻觉中得到满足,它们就会不停地挥舞铁锹,成为永不停止的劳动力! “好像这玩意只能把狗头人变成永久的苦力……”当侏儒螺栓兴致勃勃地把研究成果拿给朋友高阶术士格里高斯看的时候,那个以冷峻闻名的年轻人类术士这么评价道。 侏儒螺栓很不高兴地反驳格里高斯:“难道这不算是提高生产力的方式之一吗?!至少他们干活的时候会很快乐吧!” 跟侏儒工程师争辩的结果一般不容乐观,在他们眼里只要测试结果能跟预期挨得上边,此项发明就是有效并值得继续改进的。就像某个发明“侏儒死亡射线”的科学家,他号称该仪器可以造成“重大的损伤”,结果使用者当场毙命,充分证明了使用“侏儒死亡射线”的结果能使自己获得重伤…… 暴风城外,艾尔文森林北部就有一群安分守己、可怜巴巴的狗头人,它们很少跟人类或者矮人有来往,至于侏儒更是不会主动跟这帮连基本文明都不存在的生物打交道。用北郡修道院的圣骑士卫兵的话来说,这些狗头人可以算是现今唯一与兔子拥有同等威胁程度的生物,除了它们挖掘洞穴和矿石产生的噪音比较烦人外,通常不会被人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侏儒螺栓打算把自己的发明首先带给这些家伙,如果狗头人使用顺利,或许还可以大批量制造出更多的“光学幻觉欲望铁锹”。这样一来,很多智慧生物就可以看到艾泽拉斯最富有劳动热情的“高级狗头人”了! 三、 此后的三个月里,北郡修道院的卫兵经常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微微颤动,自从传说中的永恒之井发生大爆炸以来,就很少出现如此频繁的地壳震动,现在连圣骑士们用作祈祷的圣水杯都会在木桌上跳舞。 不少警惕魔法能量变动的法师巡视了艾尔文森林所有区域,并没有发现某个隐藏起来的血精灵在玩魔法游戏,也没有发现如科多兽或雷霆蜥蜴之类的大型生物在公开场合表演踢踏舞。 人们往往会忽视平时就不易发觉、不引人注目的东西,比如说一个混进牛头人队伍的侏儒,或者一群矮人中掺杂着一个基因变异、没有胡子的矮人……如果这些比喻都不恰当,那么所有生物种群中,战战兢兢生活着的狗头人应该算最不引人注目的东西。 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注意整天窝在自己黑乎乎洞穴里的狗头人,而正是这些家伙在使用新的铁锹,像发了疯的麻风侏儒一样,脸上洋溢着幻觉带来的惊喜,拼命用铁锹在做它们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挖掘工作。 侏儒工程师螺栓这段时间一直在记录狗头人使用“光学幻觉欲望铁锹”后所呈现的状况,他的日记上这样写道: “第一个礼拜 艾尔文森林北部的狗头人看上去就像喝醉了的黑铁矮人,它们一边干活一边狂笑,眼睛瞪得比牛头人还大。我知道我的发明成功了,因为最老的几个狗头人也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 第二个礼拜 这些狗头人挖出来的矿石已经把它们的膝盖淹没了,不过还是没有一个停止劳动的,再这样下去,还有没有东西可挖一定会成为问题! 第三个礼拜 我的天!我竟然没注意到它们已经开始挖透艾尔文森林北部山脉最坚硬的岩石,好像如果再挖下去会打通一条到达灼热峡谷隧道…… 第四个礼拜 真应该让暴风城所有的侏儒工程师看看!照这种速度,只需要有限的时间,我们可以利用隧道建一条穿越东部王国南北的新地铁! 第五个礼拜 这群疯子累死了十多个…… 第六个礼拜 别挖了,我受不了了…… 第七个礼拜 我今天抢走了一个狗头人手中的铁锹,竟然被他咬了一口……看来阻拦它们劳动会十分危险…… 第八个礼拜 再不阻止它们,附近的山脉就会被蛀空了……昨天开始,它们就已经占据了大半个黑石山,两只邪恶的黑石幼龙被它们当成矿石凿成了碎片……太可怕了,我都不敢看下去! 第九个礼拜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东部王国肯定不再安全了,躲到卡利姆多的荆齿城找我的老朋友,我就当作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与我无关……” 关于狗头人的新发明测试记录,侏儒螺栓只写到这里,甚至这本日记都丢弃在漫长的坑道之中,可能下次有吟游诗人探险经过会看到这疯狂的科学记录…… 四、 沉迷在过渡“劳动”中的狗头人最后因形成山体崩塌而停止下来,这应该是最好的试验结局,不然整个东部王国就要沉到海底去了。当时巨大的岩石撞击声传遍了整个艾尔文森林,北郡修道院和闪金镇的居民眼睁睁地看到北部山脉像馊掉的蜜汁蛋糕一样塌下来,据说在暴风城高塔上观测的高阶法师还听到了黑石山传来的惨叫声,倒不是狗头人的声音,那是黑手氏族兽人绝望的嘶叫,不知道这帮可怜的家伙是否还有幸存者,反正这个事件引得暴风城酒馆多了不少闲言碎语。 “昨天有个外地人自称刚从黑石山那边逃出来,他是个流浪汉,跟我说了一大堆他亲眼看到的东西……”暴风城酒吧里的矮人酒客眨着眼睛对旁边的客人透露道:“那家伙说,是一大批狗头人用发光的铁锹干掉了黑手氏族的精英部队!” “狗头人?!这种传言你也相信?不如把你的胡子剪下来当刷子吧!”一个肥胖的人类酒客笑得把麦芽烈酒的泡沫喷了一桌。 “我听法师工会一个杂工说,黑石山的事情是一群高阶暗夜精灵法师做的好戏!”另一个流动商贩压低了声音纠正道:“这可是高级军事机密!法师工会里面也只有几个人清楚,最近那一群精灵法师还打算去杜隆塔尔毁掉奥格瑞玛城!然后我们的远征军接着就可以控制整个贫瘠之地……” 似乎这种说法很得到酒客们的赞同,于是很多开始计划如何把更多生意做到卡利姆多大陆去,说不好还可以跟着联盟军得到几个牛头人做农场苦力…… 如果侏儒螺栓听到这样的谈论应该会很生气吧!不过他再也没有把“光学幻觉欲望铁锹”改进下去,至今他都不喜欢叮叮当当的声音,包括听到钟声都会全身发抖了。
【转】墙雨很大。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伤心与怨怒。她用一双噙满了泪水的眼睛洞穿他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想要瞧清楚眼前这个男子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可是她看不透。
每一个人都生活在一堵墙的后面,每一个人又精心的致力于不断修葺这堵厚实的墙,使之不断增高加固,只留下一扇矮小的门留作自己进出。开心的时候走到这边,笑迎这个美丽的世界;不开心的时候,就回到那边,静悄悄的独自一个人品尝生活的苦涩。 他不敢看她。任凭雨点怎样拍打着他的身体,任凭她的双眼怎样火辣辣的炙烤着他的皮肤,他依然紧紧地躲在那堵墙的后面,不敢面对。他的双唇不断的颤抖,颤抖,似乎那一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 其实他很想说,“我爱你,可是我不知如何面对。” 有人说,每一个承诺都是与天使的一个约定,任何改变都是亵渎神灵,要受到永世的诅咒。他不信这个。但是承诺对他而言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教育他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因而他对于承诺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甚至无论那承诺是否依然有效。 他曾经深爱着一个女孩。他曾经将自己最真诚的承诺给予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曾经誓言“非她不娶”。可是一切很快都结束了。他不知道是应该感到轻松还是伤痛。他有时会觉得快乐,可是快乐的背后,他却始终无法放下心灵深处的那个包袱。无数次有无数个人告诉他,过去的都过去了。可是他对那个承诺,始终无法释怀。 其实那个承诺早已失去了意义,承诺的另一半早已随着云朵飘到了千里之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他无数次在心中默默的祝福,祝福她获得幸福,找到自己的彼岸。只是作为朋友。 他对于那个女孩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感情。时间真的是一个可拍的东西,将一切洗刷的干净。 现在的他,有她在身边。他很开心,也很安心。她总是不期地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的夜也充满着喜悦。他喜欢她。他想,她一定也喜欢着他,因为他可以看见她眼中时刻闪耀的幸福的光芒。可是他没法更进一步。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密的关系,不愿意有所破坏;抑或是因为害怕朋友之间的尴尬。于是他始终死死的藏在那扇门的后面,紧紧地攥着把手,无论如何都不移动。他无法面对一个新的感情,至少无法全心的去面对。因为他为承诺与虚无的信义所累。因为他不愿伤害。 他真的好想回到16岁,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和几个兄弟一起打球,疯疯癫癫一直到傍晚,或者走上大街放肆的看美女,再就是坐公车逛遍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世上真的有时光机器,他一定毫不犹豫,不惜一切代价。可是这都是不现实的。 无忧无虑的年纪早已过去,所要面对的烦恼也自然接踵而至。16岁时毫无踪迹的墙垛也早已在心中筑起。现在的他,依然顽强的躲在那堵墙的后面。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具伤叹的背影。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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