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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2009

    院里有棵菩提树

    培训的时候,教材的最后有这样一篇文章,崔济哲写的,说的是新华社院里曾有棵菩提树,慈禧种下的,因为她信佛。这院子曾经是皇家的象园,后来因为有这菩提树,成了大清的总理府,再后来成了民国的参议院。现在新华社的物业还叫做“国会街物业”,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然而不知为何,随着岁月的流逝,菩提树成为了历史,象园更是已经作古,只留下我们这些新来的人们,尽管没有经历过那些时光,却也怀念起历史来。

    说起来,与这里还是有一些渊源的。新华社曾是象园,给皇家看大象的地方。南京的家里所在的小区叫做象房村,想来也是给皇家看大象的罢,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清,不着边际。只是戏谑地说,瞧我这一辈子,从一个象园到另一个象园罢了,仅此而已。然而,细想起来,也未必不是一种缘分吧。

    工作的日子不比以往。以前总是觉得日子过得慢吞吞,让人没有了耐性,磨灭了激情。如今等到激情散尽,日子却又紧凑起来。每日机械性地早起、洗漱、上班、翻译、下班、回家、上网、聊天、睡觉。一遍遍地重复,时间便飞也似的过去了。航总说我数日子,可我怎能不数呢?不数的话,真就不知道时间的快慢了,一周一周地,毫无感觉地就流逝了。

    国庆回家的时候,在家好好休息了几天。半年来第一次回家,只觉得爸妈又老了,比上次看到他们又多了几根白发,几道皱纹。还是忙忙碌碌的,操持着自己的小生意,操持着家庭。老妈因为之前不久摔倒了一次,因而在家休养了一两天。最近听她说又摔了一次,手臂流了蛮多血。每当听到这些,都感觉很难过。离家四载,总希望爸妈在家里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差错。因为一旦出什么差错,我一定是爱莫能助的。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十分内疚,责怪自己不孝。只希望每次回家能够多陪陪他们,尽尽孝心。可当老妈拉着我向周围的几家店铺老板介绍她的宝贝儿子时,我顺从地,从她的眼中看到的是骄傲。我想,这也许就是做父母的伟大吧。无论孩子怎样,对他们的爱会持续到永远。

    转眼便入了冬。细算起来,长假结束也有一个月了。记得刚好一个月前,还参加煜哥婚礼来着,如今,转眼就这么久了。对了,冀姐姐也结婚了,似乎有好多好多的人,都纷纷披上了婚纱。这是婚季吗?为什么处处洋溢着幸福呢?也许吧。

    暖气还没来,所以冷。上周日还被手机短信吵醒,说是下大雪,探头看去,果然银装素裹。很久没有看到北京如此大的雪,去年似乎就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想到刚刚11月便下雪。后来听说此雪并非天上来,乃气象局催雨的产物,心想一定是如此吧,不然哪有这般早下雪的呢。

    距离上一篇日志已经有两个月有余,文字已经生疏了。只是觉得再不写,便失去写东西的意义了。于是稍作记录。只希望下次再码字的时候,不要太久。

    8/30/2009

    八月话

    许久没有运动了,每天安逸地活着,上班下班。上班也只是坐办公室,一天到晚的,舒服地沉在椅子里不愿出来。唯一称得上一点运动的,大概就要算中午吃饭去食堂的这段路了吧。下班也只是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愿动弹,任凭时间一点点地从指尖溜走。骑车也没有了十分的劲头,有时便也懒了,挎上包,奔下楼,站在车站的队伍里等着上公交车,然后一路向北地上班去了。因而,当再次拿起球拍,打一场酣畅的羽毛球时,有点力不从心了。

    其实也就只有两个月而已。两个月没有运动的日子,让自己的肌肉都已经松弛了。之前同野哥他们打排球便已经显露疲态,更何况羽毛球的运动量可是比排球要大很多的。老刘十分的老当益壮,在场上上蹿下跳的,丝毫看不出来已经年近30的样子。老孙也十分敏捷灵活,一身肥肉也丝毫没有阻挡他上下翻飞的步伐。虽然很久没有握拍,我也还是打出了几个好球,算是比较满意了。羽毛球是需要时刻练习的运动,如果许久不碰,那便会相当的退步了,因而我能打成这个样子,也已经非常满意了。

    打完吃饭的时候,老刘说,右胳膊已经在发抖,筷子都拿不稳了。我倒还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时还处于兴奋状态,只是累而已。没成想,回家以后,全身便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连站也站不起来了。于是还是一如既往地躺着,上网,聊天。心里却想着,这样的自己太没用了,以后还得多多运动才是,一为减肥,二为健康。可不能还没到30岁就弄得一身毛病呢,不然可是得不偿失。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老孙和我同样的感受,都觉得第一个月过得太慢了,第二个月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月底了,又一转眼,就发工资了。当然,发工资总是让人激动的,尤其在之前还在考虑向老孙借钱过七夕,突然发现手边多了四千块钱的时候,那种激动更是没的说。于是,一束玫瑰,一份礼物,一顿晚餐,一点点甜蜜,这便是七夕了。

    然而,发了工资却觉得少了点动力。老孙也说,发了工资就不想干活了。我每天发呆似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成篇的稿件,突然就不想去翻了。总觉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其实翻译并不是件痛苦的事情,只是有时很累而已。辛苦一阵之后,总想找个机会小憩一下,让精神放松放松,于是,便也懈怠了。只是,我们仍然是理智的,虽然懈怠,可也晓得,工作还是必须要做的。虽然按部就班,可是也十分充实。在这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色彩的生活里,这也许是除却感情以外唯一的亮点了吧。我觉得。

    下个月就要培训了。外交部的兄弟姐妹们已经踏上了行程,晨曦貌似也已经上路了。我们9月3号开始,并非军训,只是封闭培训而已。据说是准军事化管理,可是听前辈说,还是相当轻松、自由。打算带着小本过去,那边貌似还有无线网,甚为便利。总之,就当是去度假吧。嗯。

    八月,就这样吧。

    7/27/2009

    一路向北

    每天这样按部就班的上班,朝九晚五的,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在不上班的时候,也总是想找借口出去,不想总是在家里呆着。还兴致冲冲地跟野哥跑去同一帮工行和央行的人打排球,打得满身大汗,酣畅淋漓,只可惜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伤痛,无法坚持很久。野哥还说每周只周末打三个小时的球,还是太少了,一周打两次才好。吐吐舌头,果然不是我能比的,就这一次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呢。

    上班总还是沿着那条千年不变的路。马家堡路拐到角门北路,然后拐到马家堡西路,之后便是一路向北,穿三环,再穿二环,沿途经过一栋栋高楼大厦,从近似县城的南三环慢慢进入繁华的市中心,总感觉像是在走过历史。那种沧桑,那种沉重,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懂的。仅仅过了三周,我就已经开始有了对生活的新感悟了呢,果然这工作的世界还是很能改变人的。

    新同事都来齐了。一个是同样来自北外的男生,一个是二外的美女,都是极为可爱的人儿。大家能聚在一起,应该是一种缘分吧,还有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是这样。早上的一句早安,一句你好,总能让人温暖。人们总是说职场的种种不合,可是我觉得,同事们总是很和善的,开心的说着笑着,一家人似的开着玩笑。连年过不惑的老师也跟我们的姐姐似的,亲得很。很高兴有这样可爱的同事们。

    工作依然很辛苦。并非时间长,而是强度大。每天4个半小时的工作时间,翻译4000字是家常便饭,5000字更是曾经达到过的纪录。同事们会说,不过刚来而已,如此辛苦又是何苦,又不拿稿费。我只是觉得,正是因为刚来,所以才需要这样的干劲。如果现在就沉沦下去,那么以后真的就没有希望了。

    不由得想起上班路上见到的一些人,一些事。二环内的每一个路口,总会有些戴着遮阳帽、拿着小红旗的人指挥骑车的上班族。在菜市口的西北角就有这样的一个大叔,瘦得好似竹竿,却站的笔直,每天精神奕奕地站在路口,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歪着个脑袋,嘴里还叼烟似的叼着个哨子,别提多拽。每当红灯亮起,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到自行车道当中,伸开双臂,拦在上班族的面前,眼里的神采好像在说:这地儿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都给我停下。他那神气的表情总能让我忍俊不禁,连同行的室友也觉得他十分搞笑。一个彻底的失败者(姑且这么说吧),却在这里摆起了威风。倒也不是看不起他,只是觉得他的确没有理由这么神气的。当然,他一定不这么认为吧。

    我想,我是不会希望成为他那样的。

    所以,我总是想,每天如此重复地上班下班,是为了些什么?也许正是为了避免在将来成为一个失败的人,所以要一直的努力。所以日翻5000也不叫苦,因为这是成长。所以决心突破记录在某一日完成日翻10000的伟业,因为这是目标。所以还在一日日地骑车上班下班,因为这是生活。一个人的生活,也许就快变成两个人了吧。

    小昀走了。小黄鱼也走了。大家一个个都走了。留在北京的都在忙忙碌碌,忙着自己的工作,忙着自己的生活。前几日Tidus生日,许多人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品尝他的手艺,也一同分享生活的感悟。女孩子们都在玩笑,说看到一堆大男人讨论做菜的手艺,总觉得十分的奇怪。我说,这就是生活。现在讨论的是做菜,以后也许就是家庭,孩子,甚至更加深远的话题。我们所做的,只是不断适应而已。只是有些事情,是适应不来的。比如朋友的离开。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那一对欢喜冤家。我想,我会一直都在北京等着他们的。还有那个回家的人,早点回来。

    突然觉得很好笑,上班上的,已经形成了职业习惯。连说话写文章竟然也带着“参考”的味道,为一个字一个词会想上半天,如何才能不重复、语义表达准确。这完全不是自己的作风,却也不知不觉的学会了。甚至连一些细节的动作,竟然也都带回家里来,比如写文章总是习惯性的按ctrl+s随时保存。不禁莞尔,仅仅三周而已。不晓得过去一年以后,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过我想,我一定还是天天骑车上班的那个我罢。每天,不变的,一路向北。

    7/8/2009

    启程

    早上8点20分,还在菜市口大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悲凉。看看周围,都是些大叔大妈级的上班族,整日忙忙碌碌来来回回地奔波于这条街道上;偶尔有几个稍显年轻的男女,细看之下,岁月也不经意间爬上了脸庞。刚刚第二天上班而已,就已经绝望的感觉要用这种方式度过余生了。不甘,却也无奈。内心里那个不满的声音叫道:我还没有尽情的享受青春,为什么就要这样慢慢地老去?可又能怎样,只有无能为力了。

    前天去报到的时候,很狼狈的在新华社院子里东奔西跑。新人过于的新了,在偌大的庭院里迷失了方向,上楼下楼,直跑的大汗淋漓衬衫尽湿。报社里的同事人都很好,除了财务处的那个阿姨有点冷冰冰的不太招人喜欢,其他都很和善。尴尬的是报到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带毕业证与学位证,于是只好中午时分骑着单车又回家去取。这一来一回,又蒸了一次桑拿。

    同住的哥们张罗着开始做饭了,一本正经的买了酱油和醋回来,又淘了本食谱,煞有介事的准备开始过日子了。第一天做的是:蒸鸡蛋,除了没有放油味道还有点淡以外,其他倒还说得过去。看他们认真准备的样子真有点令人忍俊不禁,我自然不会插手帮忙的——若真的插手了,那一定是去捣乱的,忙是真的帮不上了。

    终于开始每天居家的生活,规律而平凡。7点多起床,快8点的时候出门上班骑车40分钟到单位,9点上班,11点吃饭,吃完饭午休,下午2点继续上班,5点下班,在单位吃完晚饭回家。一天天似乎就要这样按部就班的过去,我似乎也就要这样一成不变的老去。那些流光溢彩的青春似乎慢慢地离我远去了,远去了,只剩下远处的一点点轮廓还依稀可见。

    然而似乎又不尽然吧。总觉得现在的感觉同上初中时相当的类似,上学放学,每天似乎也十分的单调,日子似乎也静静的就走过了,过后的我再一次去感受时,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难熬,一眨眼不就过来了么。只是不晓得是否真的上班就如上学一样。或许我真的喜欢上学,或许我真的应该继续读书,或许我的人生该是另外一个样子。不过那又怎样?现在的我,感觉还凑合。

    大学结束了,工作开始了。无论是否要以这样的状态度过余生,无论是否会被派往遥远的西半球,无论是否一直在漂泊,那,总还是自己的生活,所以还要认真的去对待。无论如何,就这样吧。

    6/16/2009

    孤单向左,无聊向右

    早上7点被自己设的闹钟吵醒,懒洋洋的爬起来,漱口,洗脸,赶着时间去学校拜访院长,算是毕业前表达一下感恩之情。集体活动,不好推辞的,而且据说只有我一个男生答应了前往,于是只好强打着精神早早的爬起来,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学校了。

    在角门等运通108的时候,感觉十分的奇妙。焦急的望着角门路口的方向,期待着路口的右边有那么一辆108开将过来,带着我踏上回校的路程,带着我回到那个有着无数回忆,却注定要成为过去,且不断的不断的虚耗着我短暂的生命的地方。路口的左边,是“家”的方向,那个临时的住所,那个仅有着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柜子,就能把我拴住的地方,那个注定要成为生活开始的地方。那个孤单的地方。于是,孤单向左,无聊向右。我该去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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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其实是十分自私的动物。而人,其实又是十分大度的动物。自私与大度,有时只在一念之间。前几日因故住在对面寝室,深夜时自己震天的鼾声扰的同舍无法入眠,早起便向我抱怨。我还有点不以为意,觉得应该还好的吧,至少四年多了,自己宿舍的兄弟也都习惯了。他们这样抗议道:“书山跟晨曦两个,都是睡得跟死猪似的,当然不会有反应了;而小黄就惨了,晚上给你搅得睡不着觉,所以便昼伏夜出了。”愕然。

    以前总觉得小黄的昼伏夜出大概是缘于他自己的原因吧,还时常因为夜里小黄玩游戏的声响太大而抱怨几句,那时便是自私的了。后来想想算了,就这样吧,于是便自以为大度的容忍了。现在看来,原来真正大度的是他才对。整件事情的色彩被完全颠倒了,甚是抱歉。因而感叹,自私与大度,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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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以为终于学会了游泳。以前总是对外宣称,因为体重大,密度大,所以无法游泳,学也是学不会的。终于在大学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找了些时间,真正的下水尝试,未曾想竟然给学会了。虽然游泳技术不甚高超,泳姿也不太标准雅观,速度更是谈不上,然而,总算能够一气呵成的从泳池这头游到那头了,这也算是很不容易的成绩了,自己都有点小小的自满。只是看到周围游泳水平高超的人士甚众,因而这点自满很快的便也消散了,心里还暗暗的下决心,一定要把游泳练得棒棒的,不给自己丢人。只是现在还在兴头上,不晓得过几个月,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兴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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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还沉浸在论文答辩的惊喜之中,有时候都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结果。先前导师大人的意思是,拙文能得良好已经不错,优秀论文更是沾不着边的。于是我也很安心的准备论文答辩。其实安心,就是因为晓得反正既不会挂也不会有太好的成绩,于是也就淡然了,所谓准备其实便是不准备,打算上阵海吹的。然而,幸蒙上天眷顾,答辩过程十分顺利,甚至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几个原本以为十分刁难人的老师,竟然也被我侃的找不着了北,只剩下一个劲的点头了。十分的神奇呀,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本事,忽悠人倒是还挺成功的。最成功的是答辩的结果,在导师大人眼里只有良好的论文,经过答辩组老师一致认定,给评了优秀。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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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数着,嗖嗖的就过去了。眼看着当学生的日子就要到头了,这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甘。前几日在门口的美廉美超市里面闲逛的时候突然觉得悲哀:才20出头的人,竟然就在干40多岁人干的事情了,竟然也在考虑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问题了,竟然也要开始过起自己的小日子了。买了一口铁锅,一个汤锅,锅垫和菜刀,盘算着大概也该开始自己做饭做菜了,只是总还是不愿意真的去开始。仿佛不去真正开始,自己的22岁就一直没有结束,自己的学生时代就一直在继续。自欺欺人罢了,却期望着一直自欺下去。然而,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罢,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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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单向左,无聊向右。我径直向前,走自己的路。

    5/27/2009

    谢幕

    当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所有这一切都结束了。平静的列队,向对手致敬,说一声“向德语系同学学习”,互赞一句“打的好”。Gaz与我握手的时候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同样,然后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那种感情,我想只有他跟我才会有。同为南外人,同样热爱排球,同样大四,同样的谢幕之战,只是为各自不同的队伍拼搏,虽然场上是毫不留情的对手,场下却有了些许惺惺相惜的感触。他的演出还在闪耀,而我,已经谢幕。

    大概已经没有遗憾了吧,终于如愿以偿地出线,与队友们一同战斗在淘汰赛的赛场上。回想两年前的我们,佳哥,赵叔,我们也曾经年少轻狂,我们也曾经信心满怀,只是被分在了死亡之组,可惜英雄壮志难酬。后来佳哥走了,再后来赵叔也走了,只剩下了我,还有一些小孩子们,一起的,还是为了那个曾经的梦想不断的努力。终于可以骄傲的对赵叔和佳哥说,我把他们带出来了。今年,国关男排终于晋级复赛。虽然复赛首轮即被淘汰,我们却已竭尽全力,没有太多遗憾。

    唯一觉得遗憾的,是没有再更多的训练提高自己,做一个更为合格的二传。只希望今天的表现没有给国关丢脸,没有给南外丢脸,没有给我的队友们丢脸。

    也许是有运气的因素的吧,确实小组赛的签抽的太好,好得似乎有如童话一般。然而,运气无法给我们带来所有荣誉,还需要我们努力去争取。在这童话般的一个赛季,我们最终靠着自己的顽强拼搏赢得了应得的荣誉。感谢我的队友们,感谢一直支持我们的同学们。我为你们而骄傲。

    对我来说,大幕已经徐徐落下了。没有什么留恋,因为生命正因为这些灿烂的回忆而精彩。却有些伤感。仿佛就在昨天,野哥还在劝我去校队打球,佳哥还在向我传授大学生活的经验,转眼之间,我却已经成了他们,对小孩子们寄予了无比的希望。野哥、佳哥,我终于体会到了你们的心情。小孩子们,你们能理解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这舞台已经不属于我们,是时候交给孩子们去表现了。有空的时候还会回来看看,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5/15/2009

    神奇的103,神奇的108,神奇的火箭

    火箭赢了,很神奇的,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将被湖人横扫的时候,它竟然赢了。中午在公交车上查看比赛分数的时候已经临近比赛结尾,火箭大比分领先,我们都激动地不能自已了。其实我不是球迷,只是觉得很神奇。

    运通108也很神奇。早上9点多在为公桥等运通108去看房,可是左等右等不来,最后我们咬咬牙,算了,不等了,上了运通103,准备说如果到时候不在我们下车的那站停,我们就到下一站往回走吧。可刚一上车没开两站地,发现后面的108追上来了,还超过去了,然后就不见踪影了。真神奇。高天说,108是不等它的时候来的一茬一茬,等它的时候其他车来的一茬一茬。

    当然103也很神奇,原来以为“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这一站它是不停的,于是我们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可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在那一站停了,于是我们很惊喜的下了车。更加神奇的是,等我们回来再等车的时候,对面的那个车站却没有运通103。那车吧,它回去的时候不停。

    当然,最神奇的是,我们终于把租的屋子定下来了。角门附近的西马金润家园,80多平的屋子,两室一厅,布局很合适,三台空调,超值,月租金2200元,算是十分完美的了。我们几个终于下定决心把这套房子定下来,不然怕是过几天又没有了。经过了几天的奔波,我们深刻的体会到,找房子真不容易。不过总算敲定了。今天签了合同,交了押金,租金还没付,没带那么多钱。18号交租金,办物业交接,然后就拿钥匙入住啦。呼~终于搞定了,也算是在北京有家的人了。

    4/30/2009

    文森特陈的无病呻吟

    从空中落下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前一秒我还高高跃起用尽力气挥出拍子击打空中的羽球,这一刻,却没有了脾气。落地的那一瞬,右脚向内侧一滑,刺骨的疼痛便立时传来,身体的重心已经无法控制,沉沉的摔在地上。抱起右脚的踝关节,感受那里的疼痛,我知道,伤了。 
    大概谁也没想到,羽毛球也能打成这样的。嗯,确实也是出乎我的意料。老妈说,我这样毛手毛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今天伤这里,明天伤那里,非得把全身伤个遍才甘心么?我想争辩来着,其实上次受伤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并不算是毛手毛脚罢;后来想想,算了吧,老妈说说就说说,也是为我好。只是这件事着实太令人郁闷了。倒霉能倒霉成我这样的,我想这世界上没几个了。 
    原本盘算着趁着春光明媚的功夫,出去旅游一番。山东也好,武汉也罢,只要不是北京,都是很值得去看看的。在被押入北京这座令人窒息的监狱渡过余生前,想要呼吸最后自由的空气,走走,看看。而鉴于自己的脚伤,我想这个计划只有再等等了。 
    答应了自己要改变风格的,为何又如此地忧郁起来了。 
    最近的自己,一直沉迷于过去看过的电影中。《爱国者》,《特洛伊》,《英雄》,《投名状》,凡此种种,每天一部,看得倒也不亦乐乎。不知为何,又对这些似乎沉寂多年的老片子有了兴趣,大概是想看些激烈的战争场面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罢,我不晓得。只是觉得心中无聊的情绪似乎愈加的浓烈了,这可如何是好。 
    今晚看的是《不能说的秘密》,也算是老片了。偶然看到某人写的有关此片的解密小文,便不知为何地突然有了兴趣。大概许久没有看爱情片,忘记了那种曾经温馨的情感,于是借来温习一下。记得初看此片也曾感动不已,甚至掏腰包买下正版影碟来收藏。现在想起来自然已经无法理解当时内心的那种冲动,然而却依然对影片里那样虽显肤浅却回味良久的爱情唏嘘不已。很喜欢小雨家屋顶的日落,晚霞肆意地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他们用心地感受彼此,感受美丽的日落。小雨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已经不记得上次说这句话是何时了,也不知道下次会在何时。 
    看来真的是积习难改了。
    4/6/2009

    出发

    Jerry 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事务所的一名合伙人 (BL S05E07) ,出于 Katie 的仗义执言与 Carl 的鼎力相助,他终于实现了多年的心愿。当这个年届不惑却身患艾斯伯格综合症的大男孩喜极而泣的时候,我不禁也为之动容了。并非真正喜欢 Jerry 这个人,只是为他实现多年的夙愿而高兴,为他能够多年努力并且最终圆梦而高兴,为他虽然举止怪异却终于得到众人认可而高兴。我想,这就是他一直所期待的吧。

    虽然 Jerry 在业内一直很有名,却因为欠缺社交能力而始终不受认可,而现在,他总算是小有所成了。在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在感叹自己,这样一个即将初出茅庐的新人,又怎样面对激烈的竞争与挑战。虽然一直都想着知足常乐,能有一份满意的工作,安安稳稳的干一辈子,足以安身立命、养家糊口便够了。然而,谁又何尝不想创出一份自己的事业呢?电话里我还说,虽然不总是这么说,但既然走上了媒体的道路,就想以后做一个好的媒体人,不说挣大钱,至少要做一个有良知、有责任感的记者;一辈子做翻译恐怕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总归还是要做记者这一行,而我,要做一个好记者。只是路途漫漫,得不断的奋斗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其实已经在家了。逃离了忙碌纷扰的北京,算是在家中寻找一片安逸的空间。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要回家,只是前几日有人说起要离家出走了,于是我也想离开。正值清明,想着前年去世的外公,两年祭也就到了吧,正在 4 2 号,所以盼望着赶着这个时间回家来,去看看他老人家。可惜的是爸妈他们三月底就祭扫过了,也不晓得之后他们会不会有时间再带我去一次。外公去世时我就不在身边,一直愧疚的很,不想总让他老人家失望。

    旅途总是惊喜与失望并存。号称要离家出走浪迹天涯的我,临走时小昀和小黄鱼还特地送我到校门口,给我一盒 KFC 的蛋挞让我带着路上吃,感动的不晓得什么才好。只是忘记告诉他们,其实我不喜欢吃 KFC 的蛋挞,尤其在火车上,甜的东西不能填肚子,所以我一般吃面包加肠,顶多加一碗方便面,也便过去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他们。只是这一路却备受煎熬。虽然硬卧已经很舒服了,奈何上下左右都是些大叔级的旅者,一入梦乡便鼾声隆隆,真的是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犹如听一场无人指挥的交响乐——只是音响效果差了不止一点点。这一夜算是彻底无眠了,所以回家的路上在地铁里我还偷偷小睡了一会儿——实在太困了。

    前几日的状态 (Should I follow my dream?) 被许多人发现了,引起一些关心。还陆续有人在网路上问起这件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人被一个特别的梦所困扰罢了。梦里的事情,不太愿意细述,只是一个人和一种感觉,无法言表。我想,我会找时间好好厘清楚头脑里的思绪,再来详细的表述,只是现在,都不知如何说起。

    准备在 NJ 待到 9 号,然后回京。这期间也并非了然无事的,头疼的论文依然在困扰着我。虽然中文论文大体已搞定初稿,可英文论文还没有眉目呢。导师也忙,刚刚把对我提纲的评价发回来,说是可以开始写了——大概他也是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还没有开始写罢,不然不会这么说。无论如何,我想我必须是在 10 号前把个初稿赶出来。掐指算来……我能有几天呢?还想跟熟人聚聚、玩玩,还想享受一下最后的在家的时光。真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又回到这个熟悉而狭小的空间时,真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些什么。很多人说,你怎么又回家了?似乎我总是在回家,或者总是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回家的愿望。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家如此的依恋,其实它一点都不漂亮一点都不华丽,老爸老妈也还是每天习惯性的拌两句嘴,有时候我还真后悔大老远跑回来就为了听他们拌嘴。但是它依然是我的家,那个养了我 20 多年的地方,那个 20 年没有搬过的地方,那个老爸老妈在的地方。我总是在担心以后在北京安家的日子,靠着自己的收入,在北京这样奢华无度的城市,何时才能买得起一个足以安身立命的角落?后来听人安慰,其实家并不是那几间属于你的屋子,真正的家是在你的心中的,哪里有你关爱的人,哪里就是你的家。于是淡然了。对的,爱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我的家,在南京,也在北京。

    我要出发了,准备好了,朝着家的方向。

    3/18/2009

    关于“香水门”的思考

    最近一段的北外确实不太平,先是高翻某研究生自杀,又出了个“香水女生”,也不晓得是怎么搞的,难道这是北外的多事之秋吗?
    “香水”门的缘起,我并不十分清楚。起初还是西安的某好友QQ上给我留言,问我北外是不是有个女生被退学了,弄得我还挺诧异。后来到网络上一搜,发现果有其事,好生惊讶。初看此女的博客,说她因为网络上的言论被系辅导员劝退,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也好生同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蹊跷。按理说,就我在北外四年的经历而言,北外是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别说我对党和国家曾经有过许多批判之词,也曾发表在网络上,就算是我们外交学系的一些老师,也在上课时对政府的政策提出过批评。与之相比,此女的言论根本算不得什么犯禁的东西了。此女不过对国家的教育政策提出了批评,完全不至于被认为是“反对国家”;说真的,如果她但凡听过我们老师的一些言论,恐怕她自己都会找个地方藏起来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些言论真的是她原创的基础上,这个另当别论。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说明,北外完全不可能因为某女的一些言论让她退学,因为其实她所言根本一点分量都没有。
    其次,对于腾讯网在此次事件中的行径,个人感觉相当龌龊。不晓得各位看客是否注意到,此女博客刚刚开放不到两周,而每篇日志竟然都能上腾讯主页。我不晓得腾讯的网编都是些什么人,不过可以想象,那都是些收人好处帮人办事之徒,否则怎能做到让一个新博以如此之速度蹿红?打死我也不信。即使网络推手的能量再大,我相信也不可能做到一天之内将点击量从0提高到10万——如果确实有这样的技术,那么对不起,我确实落伍了。但即使有这样的技术,我认为腾讯也没有理由成为网络推手的帮凶。对比一下其他门户网站对此事件的报道,我想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个中不同。搜狐网在事件伊始并未急于加以报道,而是派记者到北外校园内实地采访,不光了解当事人对此事的看法,更了解其同学等第三方的意见。因此它的报道更加的客观,而不仅仅是主人公“情感的宣泄”。新浪网的做法与搜狐基本一致。对于这两个门户网站的报道方式,我非常认同。以后我也是要从事媒体工作的人,我觉得,我能够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请原谅,因为我本身并非新闻专业,因而对新闻的基础知识并不了解,不过这件事让我至少有了一些亲身体验。
    “香水”门一出,可以说北外震惊。本人从未见过北外校园能够对某一事件有如此的关注——哦,当然去年的地震和奥运会算是比这个关注要高一些吧。同学们群情激愤,甚至可以说是同仇敌忾。从未想过原来北外人竟然还会如此团结的。每一个北外人都在对外界澄清事情的真相,因为我们相信,更因为我们知道,学校没有作出任何那样的行为。北外精神不允许学校这样做,我们更不会允许。德语系的老师和同学也不断透露事件的真相:比如此女的成绩、作风,比如此女签约经纪公司、主动提出退学,云云。我想,明眼人这时候应该很明显看出是炒作了吧。嗯,一些网络暴民们终于相信了,当然有些人依然对某女深信不疑,依然任人侮辱自己的智商,当然,这是他们的事情,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事情并未因此结束。这件事情所缘起的深层原因很值得思考。正如许多人所说,很多人关心这个事情并非因为“北外女生”或者“退学”之类的标签,而是由于强制性的外语教育。我承认中国的外语教育存在体制性的问题,我承认这一体制需要进行改革,但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取消外语教育就能解决的。之前我对于她的言论有过这样的看法:
    即使所学专业或者以后工作中英语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大学并不是一个技能培训的学校,大学提供的是全面的通识的教育,如果仅仅以有没有用来做为标准,那么大学还有什么意义?都去读专科学校算了。
    大学生,虽然经过了几次扩招,但依然还是算国家的精英了。如果每一个大学生都能好好的学外语,中国与世界的距离会更小。国文教育是应当发展,应当大大的发展,可是这并不与外语教育相冲突。在这样一个西方掌握话语权的时代,只有先抢夺话语权,发出自己的声音,才能在以后建立自己的话语权。如果外语教育如此一无是处,中国永远都只能是那个闭关锁国的中国,中国人永远都只能是一群聋子和哑巴,面对西方的话语权将无能为力。
    当然,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能看透这一点,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能支持外语教育。毕竟外语不是我们的母语,而在目前这个功利主义的大背景下,“没有用”的东西,始终提不起人们的兴趣。这才会有社会上对强制性外语教育的口诛笔伐。
    然而,上面说了这么多,这里却有一个“但是”。但是,这一事件的根本完全不在外语教育是否改革这个问题上。北外人为什么要争论这么多,为什么揭穿“香水女”的真面目,并不是因为她炒作自己(我想现在应该所有人都能看出她是在炒作了吧?看不出来的人,我觉得还是去闭门思过吧……),却是因为她把自己的炒作建立在侮辱北外的基础上。之前跟室友有过这样的争论,室友说,这件事不能够说她有错,因为即使北外没有因为她的言论让她退学,这样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是存在的,不能完全否定。我说,这里关键的问题不是这样的情况是否存在,关键是她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了北外。为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人承受莫须有的罪名?正如许多人不愿意看到“香水女”因言获罪一样,他们有什么理由让北外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因而,我认为,北外人不应把反驳的重点放在此女的人品如何之差,作风如何有问题,成绩如何糟糕上面。更多的是就事论事。这件事,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们既然相信学校没有作出这样的事情,那么我们只要坚持这一条就可以了。那些愤青们非要跟我们讨论什么“外语教育改革”的问题,不理他们便是。这种事情与我们的核心利益毫无关联。我们只关心北外,只要人们了解,北外并未使该女因言获罪,足矣。
    3/3/2009

    剧亦人生

    一直都觉得无论任何的剧集,剧中人似乎都与自己相隔万里,无所关联,因而也总是抱着娱乐的心态在欣赏,无论美剧也好,电影也罢,总是有如局外人一般。《Boston Legal》亦是如此。无论剧中人物如何荒诞滑稽,我也只是一笑而已,内中的种种怪事,定是与我毫无关联。然而,却未曾想到,原来在一切的荒诞搞笑之中,竟也在某集中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温暖。S04E16。

    不羁如斯的Alan,身上却总是闪耀着不灭的人性光辉,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热爱生活,热爱工作,热爱自己的国家。虽然有许多常人无法理解的嗜好,虽然有着放纵而令人无法理解的私生活,他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朋友的关爱。Alan与Denny,一对忘年之交,一对生死之交。他们每天晚上在阳台上的对话成了这部剧集永恒的经典。在庭审上,Alan说,

    My best friend has Alzheimer, in the very early stages, it hasn’t... He... is a grand lover of life, and will be for some time, I believe, even when his mind starts to really go, he’ll still fish, he’ll laugh and love. And as it progresses, he’ll still want to live, because it’ll be value for him. Friendship, a cigar... Truth is, I don’t think he’ll ever come to me and say, “This is the day I want to die.” But the day is coming. He won’t know it. This is perhaps... the most insidious thing about Alzheimer.

    But you see, he trusts me to know it when that day has arrived. He trusts me to safeguard his dignity, his legacy and self-respect. He trusts me to prevent his end from becoming a mindless piece of mush. And I will. It’ll be an unbearably painful... thing for me, but I’ll do it, because I love him. I’ll end his suffering. Because it’s the only decent, humane and loving thing a person can do.

    Shirley,却总是一副女强人的派头,无论在事务所内部还是面对外来的挑战。她从来未曾向人们表现她女性的、脆弱的一面。面对父亲临终时的痛楚,她却再也无法忍受住内心的折磨。面对着病榻上的父亲,她与前来探望的Alan这样说,

    Shirley: His breath is slowed almost to... He was QUITE a man. Strong, free willing, a lawyers’ lawyer.

    Alan: And the daughter’s father.

    Shirley: I’ve known this day was coming for some time. I even prayed for it knowing it would be a blessing. But... no matter... I don’t... I don’t think anyone has ever... prepared for a parent to die, no matter what you think.

    Alan: Yes.

    Shirley: Alan, thank you. (both smiling)
    With all your nonsense, I... I fully expect I have to fire you one day.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en that day comes, it’ll be harder for me.

    Alan: Yep.

    当病重的父亲终于慢慢停止了呼吸,当显示器上的线条渐渐归为一条直线,Shirley孩子似的哭了。每个人面对着亲爱的人逝去,总会无法掩饰内心的痛苦,即使坚韧如斯的Shirley也不例外。想起两年前的妈妈和舅舅,面对人生最后时刻的外公,又会是何等的心痛。而做出放弃治疗的决定,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人这一生,生与死都是必然。

    人这一生,最重要的还是珍惜身边的亲人与朋友。

    2/19/2009

    京门好大雪

    在地铁三山街站里坐着等地铁的时候,老妈突然对自拍产生了兴趣,拿着我新买的手机噼噼啪啪乱拍一通,好像也突然年轻了许多岁似的,像个孩子。我在一边看的又好笑又不觉地心头有一点酸楚。人家说,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像孩子一样,老妈也不例外吧。以后能跟老爸老妈相聚的日子大概是越来越少了,我这个渐渐长大的孩子,却要离开两个渐渐衰老的孩子,想到这些,心里总会有些许难过。一个人在北京的时候,还希望他们在南京一切安康才好。

    老妈是个急性子。火车票上写的开车时间是22:17从南京西站出发,到南京站怎么说也要到22:40,从家里到火车站不过40分钟,她却晚上八点就催着我走了。外面下着小雨,我背着电脑包,拖着行李箱,老妈拎着一个小包,手上打着伞,我们就这样出发了。在雨里我们慢慢地走,十分钟到车站,十分钟后坐4路到了三山街。进地铁的时候,老妈这才意识到走得太早了,因为这时才刚刚八点半不到,坐地铁20分钟就可以到火车站了,这样到火车站才晚上9点而已,还得在车站傻等一个多小时才能上车。老妈说,干脆我们就在这等吧。于是,我们看着眼前地铁一列列的开过,人们上上下下、来来往往,而我们却等着时间静静的流逝。

    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Water竟然比我到的还早。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安静的享受在家乡的最后一段时光。外面的天空依然阴霾,空气中一定还夹杂着湿润的雨水的味道。远处市区里的灯光还依稀可见,那个曾经熟悉的城市,以后大概离我确实越来越远了。即使在四年后的今天,这座城市与四年之前也已有巨大的不同。今后的许多年,变化又会尤其巨大吧,毕竟在中国这样的地方,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奇迹。只希望以后有空再回来的时候,还能够依稀想起大街小巷曾经的风华。

    硬卧车其实并没有舒服到哪里去,晚上勉强能够睡一个觉而已。一路的颠簸,让梦境也显得颠簸起来。也不记得究竟梦见了什么,只记得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情,甚至连睡在上铺的两位大叔也竟然成为了我梦里的主角。似乎还说了几句梦话,中文英文的都有,不过我想没有其他人听到的罢,不然人家一定会以为这个人有毛病的,连说梦话都不好好说。

    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窗外一片雪白。想起前夜收到老妈的短信,告诉我北京下雪了,下火车的时候注意防滑保暖。果然没错的。刚到天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了。等火车缓缓开进北京,北京果然也正如老妈所说,大雪过后的景象。下车,出站。拖着沉重的行李和疲惫的身体,又一次闯进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地铁坐到西直门,上到地面打的回到学校,终于像回到家似的放松了下来,把行李往屋里一丢就沉沉的坐进了椅子里。终于歇下来了。

    匆匆的吃个午饭,下午又出门了。去新华社办手续。在特4车上站了一个小时的光景,终于到了新华社。管人事的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迅速的帮我把所有的手续给办完了,临了还嘱咐我,记得在学校签字盖章以后再拿三方协议回来给上级人事部门盖章。诺诺的,我记下了这些复杂的程序,也便告辞了,还是坐特4路回学校。只是这次运气好些,有座。

    魏公村下车。路过7/11的时候,突然想喝点什么,于是推开门进去。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一罐“午后的红茶”。抱着一杯温暖的茶在手上,虽然外面依然很寒冷,可心里感觉还不错。以后的自己大概会一直是这样的一种心情,独自守着自己的小生活,虽然孤单,却也会有一丝温暖。毕竟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不然还能有谁呢?

    莫名的,突然间十分怀念前日里与Water一起狂吼《无乐不作》的自己。什么时间,想再来一次。

    2/5/2009

    又是好个春

    过年过的还算尽兴,见到许许多多的人,也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有些人是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几次的,比如老爸的一个堂姐,也就是我远房的堂姑姑,还有堂姑姑的侄女,也就是我的远房堂姐,反正很多,很复杂的关系在里面。后面几日还见到了几个跟我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哥哥”,辈分的关系,他们的年龄个个都是我的两倍多,见了我还是叫我一声弟弟,见了跟他们年纪相仿的我父亲依然还得叫一声“叔叔”,甚是有趣。这便是大家庭的乐趣吧。
    在家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每天只是上网,其他也没有什么引起兴趣的事情。家里舒服,让人变得懒散,以至于一个多月不愿意动一动心思写一篇日志,所以一月是空白。倒也无妨,其实有时候空白也不失为一种填充,也许许多年后看到这样的空白便对今日的心境一目了然也尚未可知。总之,并没有什么遗憾的。其实说起来一月份也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每天都很平常的罢了。
    很有趣,耳朵里竟然响起刘若英的歌声。大概是听厌了新歌的刺激与快节奏,我倒是更愿意听起老歌来。当刘若英轻慢的声音在耳中回荡的时候,突然觉得很舒服,很轻松。一些久远的幸福感莫名的又回到心中,让人沉浸其中不得自拔。刘若英的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了?已经不大记得,只是冥冥中,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幸福,让人每次听起来都觉得找到了港湾似的。
    老妈重又开始明着暗着地撺掇我找女朋友了。她老人家总是拿这个说事,前几日大表弟名花有主,她也凑热闹似的让他把“对象”带到家里来瞧瞧。老妈后来给奶奶梳头的时候还一边梳一边对奶奶说,“奶奶要健康长寿,活到一百岁啊,你孙子今年就毕业啦,马上就让你抱重孙子啦。”听的我也挺无奈。大概当妈的等儿子到了我这个年纪确实是会着急的,可是没有这样的吧……
    是不想找么?不是。老妈也知道我不是不想找,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老妈经常问,有喜欢的么?我总是会说,没有。她所不明白的是,我是一个太过平凡的男孩,不愿意给任何人以羁绊,所以在这种时候,还是把自己藏起来比较合适。或许等到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便会自然水到渠成的吧。总是这样满怀希望。
    现在耳边的歌恰好是梁静茹的《最后》:“爱你,却又必须放手。”
    那天的同学聚会很开心,见到很久没见的毛,还有邵磊。只是羽毛球确实不是自己所擅长的运动,挥几拍子便原形毕露了。还是K歌爽,几个好朋友在一起扯着嗓子大吼,发泄心中的快乐与不快,在这一刻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只要唱的尽兴,便是满足的。所以,回想Water和毛一起唱《光辉岁月》的样子,会觉得非常难忘。年轻真好。
    当然,我还没老就是了。
    年基本上过完了,还剩下近一个月的时间。初定的计划是2月20号回北京,尽快与新华社完成签约。后面的十几天时间,背背单词,做做题目,准备专八。还得看看书,找些论文的资料之类的。中行江苏分行的面试今天完成,都是些扯淡的题目,反正没什么压力,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如果有幸进入下一轮,便也去试试。反正最后都是一个结果,说什么我也不会去银行工作的。哦,当然,除非他给的钱相当相当多,那我真得考虑考虑。

    12/31/2008

    我的十年感言

    【回忆1998年】
      开始读小学6年级。并没有很多的期待,只是希望如同所有平凡的小学同学那样,考上理想的七中,继续自己的学习。只是,阴差阳错的我,竟然在这一年考上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南外。
    【回忆1999年】
      进入南外,一切都是新鲜的,老师,同学,以及一种全新的学习环境和学习方式。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佼佼者,都是全市各小学的尖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三流小学的毕业生。压力大么?当然是的。没有希望么?当然不。第一次考试,第10名,第二次考试,第30名,第三次考试,第22名,第四次考试,第6名。此后,作为初一的我,在学习上就再也没有让人操心过。那时的我真的是用功啊……
    【回忆2000年】
      初二了。入团了。2000年在脑海里的印象已经没有那么清晰,只是模糊的记得那个青涩的年代,一起上学放学的那个女生,还有每天中午拎着饭盒叮叮当当在操场上奔跑的疯狂。西楼背后的大树已经不在了,而在那个年代,树荫下却是自己最愿意驻足流连的地方。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回忆2001年】
      进入初三,搬到了分部上学。一个十分小巧而精致的校园。在过老师的关怀下,我当上了团支书,一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官”。玛丽·戴和王垆后来每次看到我都还习惯的叫我“书记”来着。
    也是2001年,9·11。当时的我对于所谓恐怖主义,所谓基地组织都还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模糊的晓得,飞机撞在了双子塔上,楼塌了,死了好多人。当时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觉得美国人遭到了“报应”。现在想起来,真的幼稚得很。
    【回忆2002年】
      中国唯一的一次参加世界杯,正是这一年。那时候,人们那叫一个高兴,举国上下,因为世界杯,甚至都放假在家看比赛。哪晓得国足不争气,吞了9个蛋就回来了。好歹那一年还有个沙特给咱垫底,面子上能好受些,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至于我,中考考得不算很理想,但是倒没有什么大碍,反正能进高中。实验班考试,竟然也给我阴差阳错的通过了。当时还忐忑的想,万一没考过该多丢人,可后来竟然过了,考得还蛮高,很不可思议。于是,就这样进入高中了。
    【回忆2003年】
      以前总觉得初中的奋斗十分的辛苦,可是直到高中才发现,那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真正的考验还在高中。因为在高中的1班2班,这里云集的是全年级的尖子生。而我这样一个在原来班上只能排上5名开外的学生,想要在这样激烈的环境中立足,简直是没有希望的。我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高一对我来说是痛苦的。语文课,诸荣会的课我从来都没怎么听过,考试自然也考不好。数学倒没什么大的难度,但是总还是粗心大意的,考试也没有出色的发挥。英语倒是不难。物理在高一就从来没有开窍过,考试都是70来分。对化学倒是挺感兴趣,可是还是不怎么开窍。总之,高一这一年,就在郁闷与彷徨中度过。
    【回忆2004年】
      高二开始玩游戏。对于电脑也只是菜鸟的我,还不太懂得网络技术,因此也更没有听说过QQ、网游之类的东西,只是迷上了上msn和西祠。后来老爸禁止我上网,我就偷偷玩。迷上了玩《三国志》,于是某一次考试前就拼命的玩,没有复习,就这样考砸了。还清楚的记得那是高二下学期的期中考试,考了班上39名,当时羞愧的都想去自杀了。
    后来就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全面戒电脑,拼命狂做题。别人还在做课课练的时候,我的《一课一练》数理化的第一轮复习已经做完一遍了。也正是这个时候起,我物理化学开窍了,数学题做起来也总是十拿九稳。半年多的辛苦终于换来了好的结果。在高三上的最后一次考试中高中阶段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总成绩排进了班级前十。
    【回忆2005年】
      保送了。填写保送志愿之前一直都纠结于浙大与北外之间。作为一名理科生,我想报浙大,因为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延续我理科的道路,而其他学校,例如北外,只能转行学语言了。老爸坚持让我报北外,说外语人才以后一定十分抢手。我不愿意,可是最终拗不过固执的老爸,报了北外。于是,保送了。
    经过半年颓废的生活,我离开家乡,抵达北京,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新的学校,新的同学,新的老师。一切又像是一场梦一般。
    也正是在这一年,那个女孩,选择离开了我。
    【回忆2006年】
      英语的学习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困难,在大一的时候,就算平时不看书,考试也能轻松的拿高分。于是,开始轻度的堕落,玩游戏。也不晓得自己哪里来那么多的时间,竟然真的耗费在了游戏之上。在其他人都在学习的时候,我选择玩游戏,也因此浪费了宝贵的时光,现在想起来,十分的不值。然而,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人们总得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无论后果如何。
    幸运的是,对我来说,即使花了很多时间玩游戏,考试也没怎么出过岔子,除了心理学和法基差点挂科以外。只是,后果在后面才开始显现。
    【回忆2007年】
      07年四月,外公去世。这件事对于我的打击,是相当巨大的。五一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回家准备给家人一个惊喜,却得知了这样的噩耗,更加气愤的是家人竟然都瞒着我,不让我知晓。一直到外公的“三七”,我才有机会尽自己的孝道。在给外公上香的时候,我伤心的哭了。人家说,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去,总会刻骨铭心的。而我,从那时起,就开始醒悟了。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远离游戏。
    07年底,进入大三。开始做一些比较赚钱的兼职,就是比较辛苦些罢了。每周六、日下午12:30到5:00,50元/小时。看起来赚的挺多,实际上,精力真的被榨干了呢。到后来,对于这样的工作,都已经十分的反感了,因而经常让同学帮忙代课。总之,那是一段让人不堪回首的经历。唯一的亮点,就是用自己的辛苦钱买了第一部相机
    【回忆2008年】
      大三了,开始努力的做很多事情。面对自己大学期间惨淡的经历,真正的开始紧张。于是又一次开始努力。游戏,已经离我的生活十分的远去了,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有一些思念,却也仅此而已。
    奥运会,我成了最后的一批志愿者,可是待遇却相当的好。住5星级酒店,接待部长级客人,boss还是南外的学长。怎么所有的好事都给我碰到了呢。
    进入大四,开始另一种忙碌。不断的投简历,不断的被拒。不断的考试,充实自己的简历。11月到12月,基本上就是在一个个的考试中熬过来的。现在,终于到了12月的末尾,回望这半年的努力,总算没有全部白费吧。明年,明年一定会更好的。

    12/27/2008

    在上海流浪

    繁华无度的上海喧嚣异常,大马路上,霓虹灯下,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耳边始终环绕着令人烦躁的回响,也不晓得是路上的车水马龙让人无法宁静,还是自己的内心无法安宁。拉开窗帘,望着窗外阴霾的天空,突然间想要披上大衣,穿上皮鞋,系上围巾,出门流浪。

    向左走。沿着邯郸路往东,一路掠过街上的风景。刺眼的车灯在眼前不断的闪过,让人甚至都承受不住所谓“现代性”的冲击,想要找到一个角落来躲避一番。只是在这样的一个如此“现代”的城市中,哪里又能真正躲藏呢?如此的夜里,城市依然在忘我的忙碌着,而我这个看客,冷冷的站在城市的角落中,只能品味到一种别样的孤独。

    复旦很近,几百米的距离几分钟就走到了。周围的栏杆上还别致的镶嵌着复旦的校徽,映衬着校园里教学楼上点点的灯光,格外的精致。轻轻的走在校园里,一种不同于围栏之外的风格扑面而来。那种气息,好像走进了一座美丽的世外桃源。并非复旦就有如仙境,只是在城市的喧嚣之中,竟然有这样的一片净土,让人十分的感慨。校园里的建筑透着历史的沧桑,一栋栋让人感受到那份厚重,好像都在诉说着这所大学的辉煌。心里不断的感叹,大学应有如此方可称作大学!想想北外,却难以见到这样的气质,可惜可惜。

    然而,大学只是城市中一个特殊的角落,较之那些许许多多怀揣着“中国梦”来到上海寻求财富的人们,大学真是太另类了。流浪在上海,尚未满一日,便已识得许多这样的人们。旅店旁的几家小店铺,老板都是些异乡人,满怀着梦想,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到上海来创一片天地。这样的人在这座城市里简直数不胜数,他,他,她,她,无不为着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奋斗着。比起我这样的观者,他们是幸运的;他们已经找到了足以安身立命的角落,而我,却依然在流浪。

    回来的路上,天气格外的阴了。不知道这样的旅程还要持续多久,一个人孤独的旅行。或许走着走着,身边就会有一个伴侣相陪伴,或许,这只是过眼云烟。

    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

    上海下雨了,你看到了么?

    12/25/2008

    家里的水是甜的

    幸福的躺在床上,懒懒的玩电脑,写日志。第一次发现家里的水竟然是甜的,不知道里面是真的有糖,还是心里有蜜。家还是老样子,老桌子老椅子,老电视老冰箱,可是在眼里却依然那么和谐,那么温暖。家永远是心中最完美的地方。

    平安夜了,还是一个人。似乎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圣诞做着打算,一个一个的,都计划着做些什么。我呢?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日程表,却一点也没有主意。虽然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可是除了家,这里的一切都突然的陌生起来。尝试着约朋友出去,一起过也许是自己最后的一个圣诞,可是,没有结果。果然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或许此刻我的心早已经回到了那个远隔千里的都市,回到所有的纷繁复杂之中,虽然忙乱,却也充实。

    很幸运的收到新华社的实习通知,虽然没有立刻赶去,但也已经约定1月初开始前去实习。如果单位需要的话,大概寒假以及春节都要奉献给工作了。也无妨,毕竟是刚起步,总要做些牺牲的罢,否则怎么能期待好的结果呢?其实,有这样的offer,心里一点都没有解脱。或许最初有一点点小小的兴奋,可是转而又会更加的不安,因为将要面临的会是更严峻的挑战。当然,我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也不晓得信心是哪里来的。有时候会很自豪的跟老爸说,爸,相信你儿子的实力,考试对你儿子来说不在话下,我一定没问题!可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自信是哪里来的。还好,幸运女神总是站在我这边的。或者难道是那位自封的女神在做好事呢?谁知道呢。

    总之,忙碌的生活又要开始了。总觉得工作以后会十分想念做学生的时光的,现在都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想想以前的自己,又是那么迫切的想要摆脱自己学生的身份,投入社会的怀抱,真的有点讽刺。我真的长大了么?确实长大了么?或许,等到我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一直思考这样的问题罢。生活,就让它忙碌去吧。

    12/17/2008

    《海角七号》七封信

    第一封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
    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
    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
    我甚至已经忘记
    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
    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执不讲理、爱玩爱流行
    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
    我们却战败了
    我是战败国的子民
    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
    我只是个穷教师
    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罪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
    我只是个穷教师
    我爱你,却必须放弃你

    第二封

    第三天
    该怎么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艳阳下成长的学生
    我是从飘雪的北方渡洋过海的老师
    我们是这么的不同
    为何却会如此的相爱
    我怀念艳阳…我怀念热风…
    我犹有记忆你被红蚁惹毛的样子
    我知道我不该嘲笑你
    但你踩著红蚁的样子真美
    像踩著一种奇幻的舞步
    愤怒、强烈又带著轻挑的嬉笑…
    友子,我就是那时爱上你的…
    多希望这时有暴风
    把我淹没在这台湾与日本间的海域
    这样我就不必为了我的懦弱负责

    第三封

    友子
    才几天的航行
    海风所带来的哭声已让我苍老许多
    我不愿离开甲板,也不愿睡觉
    我心里已经做好盘算
    一旦让我著陆
    我将一辈子不愿再看见大海
    海风啊,为何总是带来哭声呢
    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来可能的幸福我总是会哭
    只是我的泪水
    总是在涌出前就被海风吹乾
    涌不出泪水的哭泣,让我更苍老了
    可恶的风
    可恶的月光
    可恶的海

    第四封

    十二月的海总是带著愤怒
    我承受著耻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静地晃荡
    不明白我到底是归乡
    还是离乡
    傍晚,已经进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头痛欲裂
    可恨的浓雾
    阻挡了我一整个白天的视线
    而现在的星光真美
    记得你才是中学一年级小女生时
    就胆敢以天狗食月的农村传说
    来挑战我月蚀的天文理论吗?
    再说一件不怕你挑战的理论
    你知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几亿光年远的星球上
    所发射过来的吗
    哇,几亿光年发射出来的光
    我们现在才看到
    几亿光年的台湾岛和日本岛
    又是什么样子呢
    山还是山,海还是海
    却不见了人
    我想再多看几眼星空
    在这什么都善变的人世间里
    我想看一下永恒
    遇见了要往台湾避冬的乌鱼群
    我把对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只
    希望你的渔人父亲可以捕获
    友子,尽管他的气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尝一口
    你会明白…
    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我在众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
    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第五封

    天亮了,但又有何关系
    反正日光总是带来浓雾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见到了日后的你韶华已逝
    日后的我发秃眼垂
    晨雾如飘雪,覆盖了我额上的皱纹
    骄阳如烈焰,焚枯了你秀发的乌黑
    你我心中最后一点余热完全凋零
    友子…
    请原谅我这身无用的躯体

    第六封

    海上气温16度
    风速12节、水深97米
    已经看见了几只海鸟
    预计明天入夜前我们即将登陆
    友子…
    我把我在台湾的相簿都留给你
    就寄放在你母亲那儿
    但我偷了其中一张
    是你在海边玩水的那张
    照片里的海没风也没雨
    照片里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你的未来将属於谁
    谁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为我能将美好回忆妥善打包
    到头来却发现我能携走的只有虚无
    我真的很想你
    啊,彩虹
    但愿这彩虹的两端
    足以跨过海洋,连结我和你

    第七封

    友子,我已经平安著陆
    七天的航行
    我终於踩上我战后残破的土地
    可是我却开始思念海洋
    这海洋为何总是站在
    希望和灭绝的两个极端
    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
    待会我就会把信寄出去
    这容不下爱情的海洋
    至少还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
    这样你才会原谅我一点点
    我想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一辈子
    就算娶妻、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上
    一定会浮现…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单地站著
    你戴著那顶…
    存了好久的钱才买来的白色针织帽
    是为了让我能在人群中发现你吧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你安静不动地站著
    你像七月的烈日
    让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得如此安静
    我刻意冰凉的心,却又顿时燃起
    我伤心,又不敢让遗憾流露
    我心里嘀咕,嘴巴却一声不吭
    我知道,思念这庸俗的字眼
    将如阳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辈子

    我会假装你忘了我
    假装你将你我的过往
    像候鸟一般从记忆中迁徙
    假装你已走过寒冬迎接春天
    我会假装…
    一直到自以为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
    祝你一生永远幸福
    12/15/2008

    W8

    不知不觉地,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虑状态,大概与一直以来的无尽的等待与折磨有关吧。自从公务员考试结束以来,状态就十分的不对劲,慵懒的熬过每一天,上课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列席一下,至于武将军和效民哥的课也是从来没有听过,只当是补充睡眠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出奇的平凡,出奇的平淡,只有逐渐转冷的天气还在提醒着我每天的不同。有时候早上醒来,懒懒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却不愿意起身去亲身体验外面的空气,只是静静地躺着,让时间从指尖溜走。等待是一种焦躁。

    很神奇的拿到了第一个offer,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某个平常的周二下午,百无聊赖的在寝室上网,却很意外的接到某单位的电话,通知我去面试。想想这个单位的笔试大概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的自己完全都已经把这件事情放在了脑后,没有去想它,没想到竟然还有面试。后来的面试也还十分的顺利;反正内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不会去这家单位的:3000元/月,还没有北京户口,我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卖给这样小气的地方,与其在他那里干不如回家了。倒没有干脆的回绝,只是说现在不方便实习,等到年后再去实习吧。心里盘算着,年后公务员考试的结果也就出来了罢,新华社的结果也差不多就出来了,后面再多也只是考江苏省的公务员了。如果到那时候还没有定下来去向,那就先去这家单位实习着,实习结束再把它拒了也不迟。这样完美的打算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行了,反正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无所谓中间的过程了。

    很幸运的被新华社通知去笔试,又很幸运的通过笔试进入面试。也不晓得是那个神仙眷顾我,竟然给我这么好的运气,让人真的受宠若惊的。新华社的面试有点有惊无险的感觉,十个面试官在我面前正襟危坐,严肃的让人害怕。一上来提的问题就让我找不着北了:中国最大的报纸是哪一家?这我怎么知道呢……猜吧,人民日报?考官笑了,大概想想也有道理,官方第一大报纸嘛,但是跟他的答案还有所出入。于是他又说,是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好吧……那应该就是参考消息吧?毕竟在下考得不就是它嘛。考官们未置可否,便进入下一个环节了……心里面忐忑的想着到底是对是错啊,也不给个准话。一直到面试结束都没有人再提这件事,期间还与考官们亲切的谈起了公务员考试的经历,回答了一位考官提出的一个英文问题“Why do you want to be a translator?”总之,一切都顺利的结束了。至于中国最大的报纸,后来百度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参考消息啊,第二名就是人民日报。果然我还是运气很好的。

    之后就一直在等待中度过。等待着许多,新华社面试的结果,中国银行的笔试,月底上海的公务员考试,等等。前两天还接到深圳外办打来的电话,问我究竟是英语系高级翻译方向还是会议口译方向,问得我都摸不着头脑,据说不是这两者之一便没有机会去参加考试的;虽然说鄙人不愿意好机会白白溜走,但是也不敢因此伪造自己的身份,况且深圳外办的考试还得去深圳考,思考再三,还是放弃吧。

    后面的日子就要忙起来了,相比之下,这几天确实悠闲得很。倒不是没有事情做,只是懒懒的自己总觉得后面的时间是够用的够用的,所以也便不着急了。几天好好的休息之后,又该精神抖擞的上路了。过两天买火车票,23号回家。

    11/20/2008

    11.20

    北京的天气越发的冷了,前两天的狂风大作让人又一次领略了冬天的冷酷。冷风肆无忌惮的在周围肆虐,找准一切空隙的往衣服里钻,冻得自己缩紧脖子拉紧衣服,生怕不小心便让防线全线崩溃了。对这天空咒骂一句,真TM的冷啊,也不知道上面的那个家伙听到了没有;不过就算真让他听到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或许更冷的还在后面。毕竟,刚刚把秋裤换上,还没穿上羽绒服呢。
    各种各样纷杂的事务充斥着自己紧张的生活。不是在填表格,就是在发简历,要么就是网申,海投,其他的时间用来上课,写作业,看书,复习公务员。最近在休息的时候还喜欢跟寝室的哥们搓两局帝国II,都已经是那么老的游戏了,玩起来竟然也津津有味的,甚至还有野火燎原之势,吸引了大批Fans加入。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玩游戏也没什么太好的心情,玩着玩着就会有极强的负罪感;这是个人最大的毛病,因为总是牵挂着未竟之事,于是做什么都不踏实 ,玩游戏也不例外。所以,尽可能的,还是在看看书,也希望能够真正的有所收获。至于公务员,看到现在,都有一点灰心了。行测倒不是太大的难关,毕竟都已经第二遍在复习了,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就这个水平了;而那申论,看起来真的要命呢,那一大段一大段的文章,看起来头就要炸了,还要分析、总结、概括,杀了我吧。不管怎么说,公务员考试这件事情,只能以平常心去看待了,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努力就行。
    只是最要命的,还是作业。天煞的屠某人,催命似的每周每周的布置作业,每周每周的催我们交作业,完全不了解坊间民情,还以为我们是天真无邪的大一小孩子哪。拜托,我们都大四了好不好,每天都面临着找工作的压力,更要准备那要命的公务员考试。论文?论文就不能再等等啊!12月以后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你娘的就不能等等?!
    发泄完了。这世间不懂民情的人多了去了,自以为当个老师就牛逼哄哄的人更是多了去了,数也数不过来,算了。只是希望后面的半个月能够熬的过去罢。早上收到乃嫂的短信,说是新华社的笔试名单出来了,忐忑的去就业指导网上下载下来看,惊喜的发现我的名字赫然在列,还稍稍窃喜了一阵。可是黯然的发现,许多其他人的名字被这份名单遗忘了,比如他,比如他,比如她,比如她,等等。几家欢喜几家愁吧,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闷在心里。不过也都习惯了,这种事情,到了现在,更多的还是需要豁达一点。得与失不仅仅是当下,更多的还是在长远。老天永远是公平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感觉有点微恙,嗓子疼得很,说话也沙哑异常。Again,大赛来临之前又一次掉链子了。下课了赶紧跑到校医院开药去了。虽然说周围人再三警 告不要去校医院看病,不然小病也会看成大病,大病更是看到没命,不过横下一条心,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早晚罢了,死之前至少也要把十大给唱了。于是呼 啦啦在校医院开了五块多钱的药。一遍掏钱一遍抱怨这年头药还真贵,两盒双黄连一瓶喉症丸就要五块多,幸亏有医保,不然五十多块钱就没了。此后又跑到苏州街 邮局那的药店买了一包金嗓子。根据去年的经验,嗓子不好的时候吃金嗓子是最管用的,希望今年能够顺利过关吧。
    明天大一的小孩子们参加新生杯排球赛的复赛,得去给他们加油,见证他们创造一下国关的历史。后天,22号,新华社的笔试。这是自己参加的第二个笔试了,要好好加油。后天,23号,十大复赛抽签,鉴于29号比赛,第二天就是公务员考试,希望抽个好一点的签,早一点比完就可以休息了。
    下周……下周的事情下周再去操心吧。烦不了了。

    11/11/2008

    节日快乐

    早晨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意识到,11号了,传说中的光棍节到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天一天的,流水一样的过去。11号或是12号,最多也只是日历上普通的一个格子罢了,没有什么多大的分别。至于光棍节?都这么多年了,也都麻木了。记得玉树临风的玉柳曾经说过一句蛮有意思的话,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原来我七手八脚的裸奔了这么多年啊!不过最近这个裸奔男终于也找到衣服穿了。嗯,这个光棍节,又少了一个光棍。
    这年头,做光棍都不能做的理直气壮。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撺掇我找一个找一个,我也只是敷衍的笑笑。好像我想找就能找到似的,更别说现在也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考虑了。记得某人曾经很气愤的说,你们男生难道一定要找女朋友吗?拿来炫耀吗?我又能说什么呢。感情的事情,看来不是我能够操心的了,因为从来没有想要炫耀什么。
    还是很忙,可是总是感觉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上上周给父亲打电话,还是习惯性的争执起来。父亲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我回到南京去,回到他的身边,这样可以过上一个一帆风顺的生活,少去很多烦恼。而我,骨子里却总还是那个叛逆的孩子,面对着大千世界的纷繁绽放,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驿动,总想着出去奋斗,想要待在北京这样的城市里,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我与父亲总是重复着这样的争执,谁也无法说服谁,或许以后还是谁都无法说服谁吧,就留待时间去解决这样的争执吧。
    上周四去考了中国国际投资促进会的笔试,结果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地方据说不给解决户口,现场观察了一下,也不是个很大的机构,感觉还蛮失望的。一个学长在那,还没有来及问清楚那里的待遇如何,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去考虑吧。相信后面还会有机会的。就像之前自己说的,是金子总会闪光的。
    上周考完了三级口译和二级笔译,感觉还不算太难吧,就看老师怎么给分了。人品好一点都让我给过了,人品不好的话,给个58分,那我就只好去哭了。
    明天院里的十大初赛,加油。
    光棍节嘛,算了,都这么过去了,不去考虑了。
    14号Water过生日,他会不会请我吃饭呢……?